么她照着就是。

陈姝元轻拍了拍她的手。

张贵妃在两个人搀扶走殿。

“今日外天不好，你怎么来了。”陈姝元问，“有事让人来说声。”

这里得厉害，也不晓得烧了多少火盆，张贵妃忙让人伺候着将上斗篷褪去，方开：“臣妾听说您不好，诚心为您请了平安符，在佛前供奉过的，定能保佑您和皇平安。”

这话里挑衅的意味连菱月和郭忠都听来了。

陈姝元如看蝼蚁般居临睨了她隆起的肚，让人接了荷淡笑：“还是你有心，你这肚七个月了吧，我想着他们月份相差不大，到时两个皇便在一养着，你看如何？”

张贵妃闻言脸一白，她望着陈姝元，讷讷说不话来：“圣人……臣妾……”

陈姝元却不再理会她。

“臣妾告退。”张贵妃浑僵，乖乖行了万福后，带着自己边人了仁明殿。

她有些想不明白，先前她那般，圣人都未曾和她计较为难过，今儿怎说句话便动了怒。

倒是郭忠见陈姝元手中拿着荷，忙：“圣人，您莫碰那东西，万一沾了什么不净的……”

陈姝元看他如临大敌的样，笑了笑，说：“无妨，挂着便是，她没那么大的胆。”

晚上郭忠照例端了安胎药来，这药陈姝元已吃了一段时日，他与她：“圣人，婢打听过了，官家这两日都宿在福宁殿中，并未去别的娘娘那儿。”

陈姝元难得皱眉看了他：“莫要打听官家行踪，好了，你去让菱月取了果来伺候我用药。”

“婢知错。”郭忠慌忙请罪。

郭忠有些魂不守舍待要退殿，陈姝元忽又问他：“郭忠，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郭忠一愣看向她，躬应：“回圣人，十九年。”

“原来已经这么久。”陈姝元笑，“你去事罢，我随问问而已。”

菱月正从厨过来，得了郭忠的话便要过去，郭忠自后唤了她声：“菱月。”

菱月应声，不明所以扭看他。

“你快去罢，莫让圣人久等。”他笑眯眯，脸上褶堆到一，脸上分明挂着笑，不知怎的，瞧着竟有几分狰狞。

却不知那菱月背过，暗自叹了气。

她走殿，见陈姝元将那碗汤药都倒在了案上的玉瓶中。

“圣人。”菱月看着她，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