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正和帝人来了仁明殿。

称玉应：“您说得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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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本该睡着的那人却忽然睁开了，唤她：“元娘在看什么，过来一起歇着罢。”

“官家，臣妾不困。”她摇摇，况白日里也于理不合。

陈姝元刚用过午膳，这会儿半卧在榻上翻着话本，见他人过来，只得匆匆理了衣裳去迎。

她这元儿怀胎十月，府中养大，如今见一面都难得，便是见了面又受桎梏。刘氏没忘记陈知璟说元儿在中日并不好过，可并不能提，连忧愁都得隐着，的喜的样来。

并不是多正经的书，不过她在这里闲来无事，也就靠这些来打发时间，她想了想：“我只瞧了一半，大抵是个落魄书生和贵女……”

“不过今年倒多账了两三千两，可都是你的功劳。”陈知璟轻笑，“安置罢。”

陈姝元“嗯”声应。

要不是因为上辈记忆，陈知璟并不知陈知瑞胆这般大，这几年暗地里敛了不少财。

看赵慎阖似已熟睡，才令人去，自己则坐在榻角继续边翻话本，边打着盹儿。

几人不过小半个时辰，走门连刘氏都忍不住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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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璟却已觉不对来，私把盯着大老爷陈知瑞的人都撤了走。

不勉，令边郭忠送她们。

陈姝元笑笑：“官家以国事为重，能记着已是我母亲的福分，哪里会怪罪于您。”

鲁国公府老夫人今日，官家因忙着未见，虽不是什么大事，终究叫人心里犯嘀咕。不过众人很快发觉，这才没几日，皇后娘娘倒比先前更受了，官家连续几晚都宿在她中。

“那上面讲的什么？”正和帝今日好奇心似乎有些重，又问了遍。

他那兄陈知瑞没什么大能耐，只靠着祖上庇荫，在谋了个考功员外郎的差事。

正和帝也扯了，再未说起此事。

称玉却还未打算安寝，她那还有针线活儿要赶着，想了想：“今儿您先睡吧，我这还有两衣裳要来，单薄的料，

鲁国公府仍是这京中的一等一的世家，荣华正盛，就是官家的亲兄弟都比不上。

“不过那些个没考取功名的书生痴心妄想而已。”正和帝，“这人后看看就罢了。”

这差事不大要，却是个缺，每年岁中、岁末地方上考，都要经了他的手。

总归也要不了他的命。

这倒是不好办了，陈知璟站在称玉后，略看了账目，指了：“这三庄与往年差了数百两，可见分极大，不过今年未错，你贸然理未免让人觉得不公，我使人去庄上探了再说。”

他此刻过来留在仁明殿小憩，陈姝元忙里忙外伺候他上榻。陈姝元寒些，偌大的殿仅摆了两个冰盆，她召了人过来替他摇扇，自己则在一旁守着。

正和帝亲将她扶起：“怎没多留岳母她们会儿，方才我有事要理，也未得空来请安，还望岳母不要怪罪才好。”

临走前，刘氏又看了陈姝元，笑：“圣人当顾着要。”

等过了几日，庄上的掌柜陆续来了京师，果然不陈知璟所料，肖金木已与几人通过气，上来的账目都大差不差，寻不大错。

然而终究拗不过他，只让他盯了两便收了东西，走过去躺在外侧。

他原本想敲打敲打陈知瑞，然而称玉她们从里回来，他彻底停了这心思。或者依着如今的况，不去陈知瑞，才是对国公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