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重新看向劳艺：“你是珠宝商劳振的独生女，一个大小又不是没有退路，嘛非得留在天晟受苦。”“我是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当初是靠自己的公司，如果就这么被开了，我会很没面的。”劳艺继续落泪，说着假话。其实她不在乎会不会被开除，只在乎以后还能不能见到段。如果从公司离开，她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恳求：“我已经知错了。”“你差儿害公司名誉扫地，还想让我给你机会，你当我是开慈善堂的？”段一儿余地都没有留：“你该庆幸我只是把你开除，而没有追究你的法律责任。这次我是看在你没有酿成大错的份上才放了你一，不然你信不信，不只你，就连你爸手上那条货渠我也能给他断了。”他这么说就是完全不给劳艺活路的意思了，劳艺没再继续哭，里浮现了真正的委屈。她不敢再说什么，因为她知，以段的手段，绝对可以说到到。段往回走了走，推开玻璃门，叫：“半夏。”沈半夏被这两个字叫得心里一动，扭看他。“怎么不跟过来？”“你不是跟她有话说吗？”“我跟别的女人有话说，你就可以大度地给我们腾位置是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沈半夏懵然看他，睛眨了一，说不话。过去几秒，段对着她说了句：“谁教你这么大度的？”沈半夏仍是沉默，在他的神，脸上一地起来。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会儿，段把朝外面一儿：“过来。”沈半夏朝他过去。劳艺一直在看着她，里的嫉妒已经快要烧起来了。“你跟段什么关系？”在经过劳艺边时，突然听到她这么问。沈半夏觉得如果她说自己是段即将公开的未婚妻的话，会立刻被这女人的刀刀死。她选择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你知不知段有个放不的女人。”劳艺再次开。这次成功让沈半夏停了步，甚至让她的背影僵来。劳艺笑了笑，走到她边：“你以为你跟我不一样吗？别梦了，除了那个女人以外，段不会喜任何人的。”劳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些话段也听见了。他转过，朝这边看。沈半夏脸上并没有绪的波动，她平静得甚至有些异常，只有一双睛是灰的，段看来了。她平时的睛总是很亮，小鹿一般，里面像洒了星。但是现在她的睛是灰暗的，里的灰将她整个人都覆盖住。段提步朝她走过来，站在她跟劳艺之间，把她挡在后。他动了动脖，明显的不耐烦的动作，一双漆黑的睛看向劳艺：“你说说，我放不哪个女人，我好好听听。”劳艺笑了笑：“段，你别装了，你放不哪个女人，你心里最清楚。”“我还真是不清楚。”段在否认，如果细究起来，甚至有着在保护沈半夏的意图。但沈半夏一儿都不觉得开心，她记起中学的时候，为了能知段的消息，她常常会逛中的论坛，在那里看到了很多关于段和万珂的帖。其中有个帖在一段时间里异常火，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段和万珂绝对往过一段时间，可很快就分手了，分手原因是万珂跟一个男生走得太近，段吃醋，两个人大吵了一架。段这人不能容忍女友一丁儿的背叛行为，从此以后跟万珂老死不相往来。在段转校后，学校里关于他们的帖也仍然没有停过，沈半夏在那些帖里知了，段跟万珂分手后一直没有忘记过她，始终在默默关注着她的消息。也曾经去找万珂求复合过，但是万珂那个女人实在太有个，面对段这男人都能很脆地拒绝，丝毫不拖泥带。所以段现在的否认，应该是因为被万珂气到了，而不是因为他把万珂忘记了。沈半夏觉得没意思的，慢慢地又有一无力涌上全。她没在原地停留，往前走了走，听不到段和劳艺又说了什么。但她并不知自己该往哪里走。她对方向没概念的，去到陌生的地方会分不清东南西北，所以她忘记了段的车究竟停在了哪个方位。而如果记得，她就能朝他的车走过去，坐在他的副驾驶吗？他的副驾驶，应该是留给万珂的。她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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