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很难相信他边会有什么小姑娘。他们禁毒支队一群大小伙，私底说话嘴上没有把门的，偶尔说大人说的话，顾清淮都要拿案卷资料默默挡脸。这么一个纯小可，你说他能凭自己努力找到媳妇儿？谁信！却听一秒，这哥们儿语气无奈：“哄一个不开心的小姑娘。”冷冰冰的声线，是无奈的，也是纵容的。钟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要哄的也是她。她坐在草地，膝盖曲起，脸往里埋，想笑也想哭，最后睛，全是心疼。顾清淮那边，似乎同事已经走开，他的声音重新靠近。钟意语气不再酸涩，所有难过都被治愈：“现在我前是你家乡的月亮，可惜不能和你一起看。”顾清淮“嗯”了声。一时之间，静默无言，却有丝丝缕缕的暧昧如影随形。钟意的脸颊在慢慢变，希望这十分钟无限拉，永远不要结束，就这样听听他的呼也好。她不再擅找话题，她笨拙地像个小朋友，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天空很低，好像伸手就能摘到星星。”“我还看到一朵很小很小的，开在石里。”其实，她不想说星星月亮和，她想说，顾清淮我很想你。顾清淮：“钟意。”钟意耳朵尖发麻：“在。”是在讨厌她说七八糟的很烦吗？是想要挂电话了吗？也是，他每天都很忙很累，自己占用的是不是他的休息时间？她屏住呼，等他最后的宣判。顾清淮声线清冷，比泉还要清澈几分，近距离贴着耳廓划过：“如果你想找我，不必以星星月亮和的名义。”他顿了，声音里有很浅很浅的笑：“傻。”——钟意，如果你想找我，不必以星星月亮和的名义。——傻。此时此刻，他们之间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跨越大半个中国。钟意却有在他清澈目光注视的错觉，脸慢慢红起来，空气都是的。她明明很害羞的，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心思好像被看穿又好像没有。她忍不住想象顾清淮眉低垂接电话的样，睫落影，是清俊的也是温柔的，是学弟学妹嘴里最喜的小裴哥哥。钟意咬着嘴角笑，脸埋手臂，懊悔手机没有录音，没办法收藏他咬字的细节，永永远远记录他家乡夜空，那声带着笑的“傻”。怎么办，这个人真的不能喜。一旦喜上只会越陷越，要想全而退必定带一伤。最后电话还是没能打到十分钟，因为顾清淮被同事叫走。电话那边的人这次不再调侃问他在嘛，而是类似电视上看过的急集合。她便乖巧：“注意安全。”不知他要去哪要什么，只祈求他平安。顾清淮“嗯”了一声。钟意等他挂断，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已经能预料今晚的失眠盛况。那清的声线会在脑海在耳边无限循环，而那净温柔的小哥哥会在前一直晃。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刻，她又拿手机，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把和顾清淮所有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他的像突然变了，不知是什么时候换上的，只不过她这边刚刚显示来。已经从她拍的月亮灯，变成祖国西南的月亮。钟意放手机，闭着睛笑起来。真好啊，他喜的男孩换了两次像，都是她拍的照片。义诊没有严格的上班打卡制度，他们却能早则早。他们早一分钟开始，多看一个病人，或者就能挽救一条生命。在义诊的专家队伍里，钟意最年轻资历最浅，主动承担所有力所能及的工作，认认真真看前辈如何给人诊断，笔记记得比上学的时候还要认真。傍晚，就在他们以为今天不会再有病人时，模糊的影由远及近。

瘦弱矮小的男孩站在他们面前，后是农活时拉粮的车，上面仔仔细细铺了被褥，躺着他的妈妈。得了白血病的年轻女人，丈夫在外打工、从工地的架上摔来当场死亡，和年幼的儿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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