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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记忆中演习过千百遍的画面。工作人员自然把两人当成一对，对顾清淮说：“您太太真的太了！”顾清淮神冰凉，目光笔直落在钟意的上，嘴角平直没有半分笑意。

空气凝滞，温度急速降，心脏在腔忘记动。钟意稳着声音轻声说：“他不是我家先生，您误会了。”工作人员连连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实在是太般了。”钟意拎起婚纱裙摆，转时肩胛如同振翅飞的蝴蝶：“这件好像不太合适，我去换来吧。”钟意试完伴娘服，回到酒店房间。整夜，窗外雨声海浪声织不停，室亮如白昼，所有的灯都开着。钟意猛地睁开睛，恍惚之间耳边还有重坠地砸“砰”的一声响。冷汗透睡衣，她像是淋了一场细雨。等意识慢慢回笼，前蓦然浮现她穿婚纱时，顾清淮弧度漠然清晰的眉。那一刻她恍惚以为要结婚的是顾清淮，他西装革履英俊无双准备娶别的女孩。天微亮，睡意全无。钟意披上外衣去海边散步，直到赵雪青打电话给她。好友步婚姻殿堂，难免想起打打闹闹的中时光。中那会，穿着校服的赵雪青曾悄悄跟她商议：“以后我们办集婚礼吧！”她从试题里抬起：“谁和谁办集婚礼呀？”赵雪青激动：“我和谢凛，加上你和顾清淮啊！”那时年少，学习正忙，那些心照不宣的暧昧和心动，都被试卷掩埋。同桌位置，顾清淮趴在桌上补觉，睫被午后的光染得格外柔，甚至有些茸茸的。她张到神经绷，生怕他听见。一秒少年开，说话带着重的鼻音：“不要。”她整个人一僵，顾清淮已经睁开睛。少年睫密又漂亮，瞳孔都是夏日清朗的光。赵雪青怒了：“为什么不要？娶我们家钟意辱没你了？”顾清淮没睡醒，声音带笑地调侃：“万一我俩结婚早呢，才不等你们。”赵雪青激动到大吼：“你是不是看上我家钟意很久了？是不是是不是？”她的脸很红，红到快要烧起来，不敢看人，埋写题，突然一个字都看不懂。顾清淮笑着看她一，尾轻轻弯去，声音地问：“考完谈恋吗？”时至今日，那一刻的心动清晰。盛夏蝉鸣，少年笑着问她考完谈恋吗。银河爆破，星辰坠落人间，比不上少年耳侧一片红。更衣室的门被敲响。婚礼工作人员笑着喊赵雪青：“新娘准备场啦！”赵雪青站起，着伴娘服的钟意垂眸帮她整理裙摆。“我会把手捧丢向你的方向，”赵雪青伸手拥抱她，“你可要争气。”钟意拍拍她的背，笑着说好。婚礼仪式开始，香槟鲜，宾客满座。顾清淮和她，一个西装笔，一个裙及地，盛装席。他在她角的余光之中，像电影中场足够惊艳、令女主角一见误终的渣男反派，与任何人谈笑风生，眉有漂亮的弧度，目光却残忍，不为任何人停留。势必要人以一生为代价想念。司仪打趣：“新郎对自己真是不客气，找这么惹一伴郎，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新郎谢凛大大咧咧：“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儿，武警特战，现在已经转业，在市公安局，是个警察叔叔，单。你们谁想要联系方式婚礼结束之后来问我啊……”现场的单小姑娘很给面，而谢凛意有所指，目光落在钟意脸上。钟意弯了弯睛，化了淡妆的脸颊依旧素净，除真挚祝福再无其他。“接来，新郎新娘换戒指！”猛然之间，钟意听见几声狗叫，神经瞬间绷至极致。一只形似狼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叼着装戒指的小篮，跑向台上，犬齿外，越来越近。“好可的狗狗啊！”“简直像只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