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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目-mao笔jianxu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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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实在没理。徐七娘自有夫主,他才是那个设计手段人家小的贼,倒也不到吃醋。只是七娘心里偏属于他,正是之时,哪里能理论起这些个,只慌里慌张地来拦他,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急得泪珠儿落香腮畔。

见此,钟旻心里就有了数,知这小妇人真个被笼络住了,便有意再立些威,叫她心里又又惧。

这也是他的明手段:但有怜便多生骄纵,不受约束,回闹将起来坏了他的大事;只有畏惧则唯唯诺诺,一来无甚么风月趣味,二来最易心生怨恨,造起反来。故而刚柔并济,正是他琢磨来调理妾室的手段,却不想到一遭就用在了弟媳妇儿上。

徐浣哪里知他心思百转,是故意教人送信,算准了时间来捉这个偏门的,直说“实在冤枉”,却被他打横抱起,撂在了桌案上,说要查验。

徐浣仰面朝天,躺在书案上,只觉无依无靠,只好踮着脚去踩座椅把手,正把钟旻夹在心中间。他伸手一探,便摸得她漉漉的,心里暗乐,脸上故作不快。

七娘养了一汪好,动不动都是如此,哪里能分辨。只是被他探得了,不住细细更是直。哪知突然被细冰凉的事突然一刺,惊叫起来。垂首一看,乃是钟旻提起一支玉杆狼毫,正在她的

她羞臊得狠,别着便扭腰,要把这笔杆夹去,哪知自己心能吞吐开合,反又吃去两寸。

钟旻笑:“小娼妇,原来是这样馋汉,连这般细也要往里吞。”说罢竟然兴起,调转笔杆,用笔尖来戳

那笔尖是细细的狼毫新,便刺在手上也不禁麻,如何能敌,被戳得又又麻,又酥又痛。故徐浣两如同杨妃醉酒一般迷蒙,双脚蹬,被钟旻架在肩上,只不几便丢了,发了好大,竟像失禁一般。

钟旻把笔尖沾满了,撩开她衣裙,解开肚兜,在肚上就起了画。故而徐浣时而被狼毫扫得,浑战战;时而被笔尖饱了冰凉凉的,在肚腹上笔走龙蛇,腰腹颤颤。

两刻钟后,钟旻撂笔,将她搂抱着翻转过来,趴卧于桌案,直把两座雪峰都压得四颓倒,肚正印在的宣纸上。他解袍褪如铁的,直把它抚得脉舒张,又胖大几分,这才贴着她的雪,噗地一从后边径。

这一得极,直把徐浣撞了去二寸,一对椒压得生疼,却被他着肩膀往回捞,直上压,一把心。那像一张小,反咬起来了取乐。

他故意问:“七娘且猜猜,刚刚我在你肚上画的是什么?猜中了我就饶你,如若不中,定当狠狠惩罚。”

清透,哪儿能看来什么形状。她只好从那些常见的图案上想,不外乎二龙戏珠貂蝉拜月云云。凡猜错一次,钟旻就狠杀猛撞,直得她开,,带,好似一朵牡丹。

只因她已养了孩儿,又动心,并不觉从前之疼痛难忍,但觉酥麻无比。故十几撞后,不再声,只扬着去迎,只觉和合之闷哼起来。

钟旻见她得趣,便故意臊她:“我画的是有那小娘背着丈夫偷汉,被得肚腹鼓大,仍旧侍奉。一个她的嘴,一个她的呢。”他转而问,“二郎与你如何亲近过,你且细细数来。”

钟昱当日问她如何丢失了黄,只吓得她想起了牢狱之灾,几乎昏死,以为他要发作于她。如今钟旻旧调重弹,却显得是醋意更,倒像是重于她。故而她上受苦,心里却舒坦,但里不愿作答,恐叫郎看轻了去。

只是郎有意调教,哪能依着她的,双手握住,将她上往上托,好珠取乐。。这厢她挣着劲儿扬,那厢也得上去,竟像一只两尖尖的小舟,只有肚腹还在案上,不一会儿就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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