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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目-婉转膝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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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笔锋亦收。正是手极好的柳:暮钟自泛泛,亦漾漾。

这话教人不好答。倘说极好,其实违礼,恐怕显得轻浮浪;倘说不好,一来怕他立时转了发作起来。

二来碍于产育,钟昱婚后并无与她有甚么相,是以她闺阁中勾勒的新婚夜里龙凤烛前,低眉声请夫君取字之景,时至今日才竟由夫兄履行。可这小字取得妥帖,又实在恼火不起来。

于是她只得转而答:“妾也写柳,小时临过不少玄秘塔。”

钟旻见她耳通红,心知肚明,并不再追问,“漾漾还未问过我的字,不如也写一方与我,算庚帖如何?”

“那便请教郎君,是哪两个字?”

“八卦之玄,清疏之朗。”

是以她垂腕而写:旻天兮清凉,玄气兮朗。

他亦笑:“正是取了九思里这一句的典故,娘好文墨。”

她还是少女心,见钟旻不复白日里疾言厉,便忍不住问:“那你写的那句又语何典?”

他沉声笑:“是我刚刚见娘灯火之肤如凝脂,竟是一样的人,故而胡来的歪诗。写得不妥,只因一份私心。”

她又垂去看,回看他,好奇问:“是怎样?”

“我恋慕漾漾颜,故而把自己姓氏嵌了去。”

她忍羞垂首:“如此看来,确实不妥。”

钟旻忽然收了臂膀,微动膝盖,挑开她的裙摆,来回磨蹭,笑:“这一句却是妥当的。娘真正的人,漾漾,正横波膝上哩。”

她被这一拨动了里的印章,不禁,支撑不住,倒在钟旻怀里,被他搂抱个正着,顺着耳亲了去,勾着她的丁香里吞,咂咂有声。

再分开时,两人中拉扯几缕银丝,叫人好不脸红。徐浣的裙也被他解开,只剩那条小,已被了大片,贴廓来。

钟旻见此景,把她打横抱起,问:“漾漾把给了我吧,颈鸳鸯,也算不枉费你今日特意改了闺阁妆容,便为我一次新妇。”说罢又去用牙齿咬她脖颈上肚兜的结,直教她酥,一边细细地那一段雪颈。

倘若闭上睛,不去想这是她的夫兄,倒也有些烛夜该有的意趣,是以徐浣渐渐地竟低声起来,最后微微

钟旻便往床边走去,将她放倒在被褥上,先解开小,取那方印信收好,笑:“娘竟把我的聘礼带回来作嫁妆了,真是义重。”

虽为兄弟,他和钟昱行事颇为不同。钟昱在床上急暴躁,往往大,等闲女儿家受不住他的磋磨。钟旻却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温相,只是不住与她亲嘴,边抚摸她的肚腹,用轻轻磨蹭两,时不时

她是惯经了风月的人,不几便被撩拨得手脚酸里寂寞,心里难捱,便拧着腰抬去吃那。但钟旻浑衣服齐整,她只得用脚去蹭他的玉带。

钟旻不理会她,只伸手去探她的径,逗那块。但见徐浣息得厉害了,就撤开手,再去吃她的津。如此反复数次,她终是熬不住了,:“郎君且住……给了妾吧,莫要再戏于我了。”

他只问:“哪个是你郎君?”

她偏过去不肯作答。钟旻见火候未到,俯去吃她嘴上的脂,又又咬,直把她挑息不稳,双迷蒙。继而撩袍解带,将,但并不,只围着边缘浅浅晃动。见她双主动盘了腰,前来迎他,这才,故意又问:“哪个是你郎君?”

知躲不过,但见钟旻意绵绵,竟真个开:“玄,玄朗。”

他闻言又追问:“漾漾要你郎君给什么?”

“求郎君怜惜。”

言毕,珠便被钟旻搓拨不止,不一会儿便胀得恁大。他笑:“这却还不够怜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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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求个珠……QAQ 我上新书推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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