莠，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大概也不需要我的歉，但是我还是想说声对不起。”那些加在一个孩上的恨未免太沉重了。

“当我回到这里的时候我那个大侄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齐若梅吁一气，“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也不明白他对他父亲的恨从何而来。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放弃了，我想给他留一笔钱然后一走了之。”

“齐竹恨他父亲？”齐莠不再沉默，重复着这句话，随后摇摇否定了，“他只是怕成为他。”

齐若梅微微怔住了，看到对面少年那双澄澈的。

“他跟我说过，说他是和他父亲一样的怪。”齐莠轻轻地，像怕打破什么，“他把自己称作怪。”

这回到齐若梅静静地听，齐莠说：“他才不是呢。”他好认真的为哥哥辩解，“我哥才不是。他睡觉都要抱着小熊睡”他停了，“他只是把什么都给了我。”

那是一片空虚的海，承载一切压抑的黑暗又零碎的绪。齐竹像那片海，蓝漆黑无底的海。

温的充满光的房间里，面对蒋璐的问题，齐竹摇说：“我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

“那可是你弟弟！”

“嗯，我之前也是这样想。”齐竹扯一丝微笑，“我想我怎么能呢？我和齐岩松是一类人，谁靠近我大概都没有好场。”

蒋璐抚在上的手猛然收陷里。

“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齐竹里的柔意稍纵即逝，吐的语言异常冰冷，“我就是和齐岩松一样的人，我就是会抓不放。”

蒋璐快要忘记呼，然后她看见大儿里的冰化开，海底漆黑的颜散尽。

“但是我会护好他。”

“我好像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守着你不可了。”齐若梅失笑，笑着笑着几滴泪落来，“你把那小想得太好了吧？”

“是真的！”齐莠急忙解释，连比带划，自己也说不清楚，最后皱着眉又重复一遍，“是真的啊。”

“好好好，那你和我侄好好过吧。”齐若梅揩去角的泪，半笑着，“还有，我要收回以前说过的话，你和你妈妈一也不像，你也不会是她。”她收起笑脸，说得郑重又认真，“齐莠，谢谢你。”

齐莠愣愣的。

女人起离席，手掌在他停顿一，最后落去，“真的谢谢你。”

齐莠打完工回家，齐竹已经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揣在茶几上。

齐莠走过去踢了踢他的，“你姑今天来找我了。”

齐竹挑了眉：“帮我送彩礼去了吗？那也是你姑姑。”

齐莠一拳锤在齐竹肩膀。

齐竹拥住他，“她和你说什么了？”

“她跟我歉了。其实没必要，我也不知说什么好。”齐莠挠挠颌，“她最后还谢谢我，把你从海里捞来。”

齐竹没听明白，“我什么时候掉海里了？”

“谁知。”齐莠说着，问，“你和妈呢？有说什么吗？”

齐竹一耸肩，“说了一吧，有的没的，最后不知怎地又哭起来了，我就撤了。”

齐莠坐到齐竹旁，齐竹又说：“啊对了，从今往后我不烟了，电烟偶尔一吧。”

齐莠扭过：“怎么突然想戒烟？”

“为了多活几年。”

齐莠以为他在开玩笑，等了等，齐竹并没吭声。

“你是认真的？”

“是。”

齐莠惊得要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