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竹皱了皱眉，睛扫到茶几上数目不少的啤酒空罐，不动声问：“她去你们学校了？”

齐莠细细品着蒋璐话里的意思：“他说他同意？”

蒋璐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齐莠，你还要不要脸？”

齐竹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开了灯看到齐莠坐在沙发上，松了气，“还以为你没回来。”

过一会儿他抬起脑袋，神依旧迷蒙，“妈说你和我在一块是想报复她。”

“别把问题推回来，你就不能直接回答吗？齐竹我他妈真的烦你这样！”齐莠一边掉泪一边凶他哥，脸红的一塌糊涂，“别仗着我喜你，你就欺负我！我他妈随时可以不呜不喜了。”他想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他把话说到这地步，齐竹还妄图想要瞒住他。

齐莠开门见山：“我今天和妈见了一面。”

齐莠低着，坐在沙发上一条伸直了，“我昨天就碰到她了，外面很冷，她就在路对面找我。”

“你没和我说。”齐竹走过去，迫地抬起齐莠的，拇指掐着他的脸颊，力略重微微泛了白，“不是说了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对。”蒋璐像是回想到什么，整个人一颤，望向齐莠的目光颇为复杂，犹豫片刻还是说，“他知良辉不我。”她得增加挽留齐莠的砝码。

测，问的刹那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答案。

“对不起。”齐竹开始歉，捧住齐莠的脸颊落细密的吻，这让齐莠更加生气。

“我都想好了什么也不问，以前的所有事我都不再好奇了。齐竹，你他妈嘛骗我？！”他一把拽住齐竹的衣领，抵在上面，泪一往砸落。喝醉酒他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绪，会哭，以前只是一个人低掉泪，现在齐竹就在前，他把所有负面绪都发来。

齐竹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愣住了才：“蒋璐和你说什么了？”

“嘘，齐莠，别哭了。”齐竹呢喃着，伸手掉齐莠脸上的泪，又有新的泪珠涌来，他只得低，挨着弟弟的脸颊，“没有报复，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是为了报复她？”他小心翼翼住齐莠的嘴，落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话，“我最喜你了。”他脱而这句话，好像在记忆里说过无数遍，熟稔无比。

齐莠还是第一次知这件事，当初明明是良辉主动追求的蒋璐，无论什么事都随叫随到。他不母亲吗，那为什么还想和她在一块？蒋璐既然知又为什么会答应和良辉在一起？

可是现在他倦了。

他倦了。

“你才多大，你懂什么叫？！”蒋璐声音渐渐大了，一拍桌站起来，指着齐莠，“他会毁了你，你知不知？妈没骗你，他真的是在他恨我啊！齐莠你怎么就不相信？”

齐莠撇开，不许齐竹碰自己，也不去回答男人的问题。“嘛骗我呢？齐竹，骗我有意思吗，再婚的事妈明明问过你，你同意了的！”齐莠想自己看上去更气一，但是对着齐竹，他只有无尽的委屈。他什么都给这个人了，结果什么都没得到。

齐莠其实察觉到了，齐竹上那若即若离的疏离。他同谁都不亲近，他把谁都推得很远，偏偏齐莠不信邪，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去追逐，好不容易才牵到哥哥的手，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他和你是这么说的？”蒋璐好像更笃定自己心的猜想，“齐莠，别听他的话，别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他、当初我和你良叔结婚”她把最后两个字念的几乎听不到才又说，“我问过你哥的意见，我怎么可能过他”

齐莠正思考着，蒋璐声音沙哑地说：“这是他对我的惩罚我都认了。可是齐莠你不能，你不可以，你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她说到最后疲惫不堪，“齐莠，回来吧，算妈求你。”

齐莠看不透，选择闭上睛，任由齐竹拥着他，想在梦里得到片刻安宁。

齐莠的神闪烁着，脸上泛着红，明显是喝醉了，“那你们呢，又瞒了我多少事？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的？”

明亮的咖啡厅里，面对面憔悴的妇女，齐莠还是轻轻摇：“不是齐竹说要和我好，是我主动找他的。”

蒋璐底闪现迷惑，摇摇，似乎没想到齐莠会往这方面想。

齐竹静了，拇指挲齐莠的鬓角，“那你信她说的吗？”

齐莠再接再厉：“我哥说他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你们还是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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