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吃过晚饭又呆了一会儿，齐竹说要走了，齐若梅说：“嘛的啊，今天在这儿住得了，又不是没有空屋。”

齐竹：“齐莠过两天就上课了，回去还要收拾一行李。”

齐若梅歪歪脑袋，柔顺的发顺着肩膀落来，她这个动作并不突兀，反而有俏，岁月没在她上留太的印迹，她如同多年前那样富有朝气活力。

“齐莠，不留来吗？”她把话对准了齐莠，语气半带威胁，“在这儿住一晚再走吧，天都黑了。”

不等齐莠回答，齐竹沉面，像护崽的狼，淡淡警告：“姑姑。”

齐若梅耸耸肩，“那行吧，不愿意就算了，我说的事你再考虑一，在我公司怎么了，还怕被人说闲话啊？我可没想给你开后门，咱们还是靠实力说话。”她一撩发，“你和你爸真是一个德行，倔死了。”

齐竹兴致平平：“再说吧。”

“我开车送你们。”

在齐若梅的持，齐竹和齐莠搭了她的车到汽车站。齐若梅临走前还在和齐竹说：“你给我好好想想，别扯那些没用的，我现在有的，那也是你爸当年留的。”

齐莠有些听不明白。齐父去世后蒋璐很少再提及齐家的人，他对很多事都一无所知。

回到公寓，齐莠终于放松来一把扑在床铺上。齐竹将他捞起来，叼住他的嘴轻轻啃咬，两个人互相抚摸一阵，倒在床上说了会儿闲话。之后齐竹去洗澡，听到哗啦啦的声，齐莠蜷缩起。

他会乖乖听话，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想。

齐莠闭上睛，结动一。他这么听话，应该不会被抛了。

返校当天齐竹想去送齐莠，被齐莠一拒绝了。

“我又不是小孩。”齐莠叼着牙刷，齿不清，“我也不住宿，晚上就回来。”

“哥哥担心你。”齐竹煞有其事地说。

“少扯。”

“柚柚。”齐竹又说，“我还是喜你被我得说不话的样，那时候你最乖。”

齐莠早习惯他哥的不正经，把漱吐了，一抬在镜里看到齐竹站在自己后，“你能别老跟着我吗？”

齐竹从后抱住他，挂在他上，声音慵懒，“不能。”他探的同时掰过齐莠的脸颊，舐他薄荷味的嘴，探去加这个吻。

临走前齐竹不死心地问：“真不用我送？送你到门，都不用你多走那几步路。”

齐莠冷酷摇，门关上的那刻突然瞄到齐竹掩在影的脸，手兀自伸来卡在门里。

齐竹皱眉：“嘛呢？再夹着你。”

齐莠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嘴，亲完迅速退回到门外，不敢和齐竹对视，连带耳朵也泛红，“那我走了。”

齐竹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怎么？是舍不得我吗？”

齐莠电梯，齐竹靠着门边嬉笑调侃：“是不是离不开哥哥啊？”

电梯升上来齐莠才回一句：“二十多岁的人了，少梦吧。”他没有说，之所以会有刚才的举动，是因为齐竹的表看上去就像是不想他走。

之后的几天都风平浪静，齐莠的手机很少再响起来，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以后，直到有天上早课，在路对面碰到蒋璐。

蒋璐没有看到他，还伸着脖四张望寻找着什么。她比他离开家的那天看上去还要憔悴，大概是在外面站久了，嘴冻得发紫，看上去又老了好多岁。

齐莠整个人一震，匆匆一后便低走了。到教室后他没有听课，一个半小时的大课，他满脑都是寒风里蒋璐佝偻着背的影。忽然有人拍他，他才意识到课了，通过饭局认识的朋友坐在他对面问：“这几天咋都不来喝酒了？”

齐莠随便找了个借搪过去，从学校来的时候特意往路对面看了看，没有看到蒋璐，他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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