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当天蒋璐提议去看电影，四个人齐刷刷去，一路上都没太多话。

电影院里齐竹悄悄住齐莠的指，一往上移直到覆盖整个手背。齐莠知自己应该把手去，母亲和继父就在他们旁边，稍稍一转就能看到他们相牵的手，然而他却纵容了齐竹，直到电影演到结尾才把手挪开。

从电影院来，齐竹把两条胳膊都搭在他肩上倚着他，贴在耳边说：“累了。”

齐莠想摆脱他，从齐竹环的圈里逃来，却被突然收的双臂勒住了。

“齐竹！”齐莠咬牙切齿，“你他妈给我放开！”

齐莠轻轻咋，手指戳在齐莠脸上，“不放。”

蒋璐看到兄弟俩又扭成一团，声提醒：“大街上的，你俩别闹了，一会儿再撞到人。”

齐竹终于放开齐莠，没老实一会儿又扯扯齐莠袖动动齐莠发。齐莠用手肘重重怼了他哥一，齐竹才消停来。

过年第二天，蒋璐又开始打扫卫生，里屋外屋都收拾了一遍，齐莠举着手机打游戏，她从齐莠屋里来在他旁边停了一会儿，大约是想说他几句，但是齐竹在旁边没好发作，最后拿着扫帚走了。

“你也别老气她。”齐竹了齐莠的发，了又给捋顺回来。

齐莠垂睛，看到群里有消息闪动。齐莠他们班很多本地人，经常约去一块玩，因为不想在家里呆着，不想被沉闷的氛围压死，齐莠大多时候都赴约。有人艾特齐莠问他过两天去玩吗，齐莠直接拒绝了，拒绝完才把抬起来：“你在家呆几天？”

齐竹半个侧在沙发上，“你想我呆几天？”

齐莠抿了，当然是久一好，他别扭着不愿意说，等了等问：“你什么时候上班？”

“初七。”齐竹说，“明天跟我回老家吧，好久没回去了，爷爷他们都想你了。”

齐莠说：“好。”

晚上良辉说明天也要回自己家那边拜年，初六再回来。蒋璐接过话：“我就不跟着过去了，留来照顾孩。”

“明天，”齐莠声，“我和齐竹回老家看看爷爷。”

蒋璐怔了怔，“你回去什么”目光瞄到齐竹，“你俩回去？”

齐竹：“嗯。”

蒋璐没声了，过一会儿才说：“那明天晚上回来吗？回来吧，妈把都买好了，想炖给你俩吃呢。”她放了语调，说到最后大概觉得没可能，慢慢弱来。

齐竹没立刻回答，齐莠也对前场景错愕，不太确定地问他哥：“明天回来吗？”

“那就回来吧。”齐竹随意抬，“明天早去。”

蒋璐像得到什么恩赦，放松地笑起来：“那好，我明天再买菜，你想吃什么，土豆还是胡萝卜，两样都放一吧”她自顾自地说起来。

好奇怪。齐莠的视线从蒋璐和齐竹之间来回穿梭，那诡异的倒错令他浑起疙瘩。

临睡觉前齐莠没忍住还是问齐竹：“你还是很介意妈和良叔？”

齐竹双手都缠在他上，闻言竟然坦率承认了反问：“有那么明显吗？”

齐莠没说话，过了大概三秒钟，他回拥住齐竹。

“你没说实话吧？”齐莠问，把脸抬起来，“我觉你没说实话。”

夜太静了像跟针悄声无息扎心脏，过了很久，齐莠快要睡着了，模糊听到齐竹说：“她再婚之前问过我的意见。”

“你没同意？”齐莠翻了个，脑袋埋呼呼的被里，半阖困意十足，“但她还是和良叔在一块了。”

齐竹用颌轻轻挲齐莠的，听到齐莠浅浅的呼声，他才缓缓说：“我同意了。”

齐竹难得没有赖床，比齐莠都早起来了，齐莠怀疑他压没睡多久。门的时候蒋璐他们还没起，齐莠悄悄关了门。

坐两个多小时的大到老家，爷爷还是很有神，给两个孙了一桌饭菜，说昨天他们小姑回来过了，今天他们就来了，字里行间都透喜气洋洋。

“看看我孙都这么了。”笑眯眯给齐莠红包，齐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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