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璐没想到齐莠会这么问，稍稍诧异一还是作答，回答里并没有犹豫：“当然，你们俩都是我儿，我当然都齐莠，你为什么这么问？”

齐莠摇摇，他也不知，“我知了。”

蒋璐迟疑问：“你昨晚你哥有和你说什么吗？”

齐莠：“他说他过年回来。”

蒋璐一个欣的笑，年纪越大她就越渴望团圆，拍了拍膝说：“那我多买菜回来，你哥喜吃，我明天早起去躺早市”

蒋璐还念念叨叨着，齐莠把电视打开了，睛落在闪动的屏幕上，心思却没在上面。没一会儿又听到蒋璐说：“妈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现在说开了你也听话，别总跟我嘴。”见齐莠没动静，蒋璐问，“齐莠？”

“听到了。”

蒋璐见他看得专注，又随说了句：“昨晚就想说，你脖那一片咋闹的，怎么红了？又用什么东西过了？”

齐莠一惊，意识捂住脖，背贴在沙发靠垫上。

蒋璐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看着他，“怎么了？”

“没。”齐莠匆匆低，如坐针毡，还要着继续说，“可能昨天洗澡用的沐浴不合适”他编不去了，咽咽。

“是吗？那你别用了，过几天换个别的，你自己也小心，什么肤质自己不清楚吗？”蒋璐不大在意，她肤也很，这齐莠随了他，又说了两句便回房间了，说要躺一会儿。

听到关门声，齐莠彻底在沙发上，过不久又蹿起来跑到卫生间，瞄见颈侧不太明显的“红斑”，拿手机拍了一张，边走回客厅边打字：齐竹看你的好事！！]

那边很快回复：小小年纪发什么图？]

齐莠：你给我！！]

齐莠：妈都看见了！以为我过！]

齐竹：嗯，图我存了。]

齐莠：？！！！]

齐竹：次注意。]又把偷拍的那张齐莠的睡颜照片发过来。

齐莠上把那忐忑不安抛在脑后：你到底什么病，偷拍经过我同意了吗？]

齐竹：我还有很多。]

齐竹：不给你看。]

齐莠：变态。]

齐竹：耳机。]跟着发了一条语音：“说话注意一，我现在不仅是你哥，还是你男朋友好吧？有你这么和对象说话的吗？”

齐莠侧躺在沙发上，脑袋埋在靠垫后面，手机调到最小音量贴着耳朵听齐竹说话，听完一把抓住靠垫嘴里嘟囔几句，最后只颤巍巍打了一个字：哦。]

齐竹：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齐莠很愤怒：不许监视我！！]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发糟糟的，双手抱臂正儿八经坐着，手机震动他一激灵，又倒来双手抓着手机。

齐竹发来一段视频，好像在坐公车，镜摇晃，“雪了。”

齐莠往窗外看，真的雪了，新年未到，绒白的雪飘飘洒洒落里，冰凉一片。

除夕前一天，齐莠和朋友去玩，看完电影来天已经昏暗，几个男生张罗着要去酒吧。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齐莠把自己裹得像个球，帽茸茸的装饰在他脸颊周围绕一圈，他跺跺脚，“我还有别的事。”

和几个朋友分别，齐莠坐上与家相反的公车，车里开了气，齐莠的脸颊被蒸得通红，终于舍得把帽摘来，拿手机打电话。

他旁边坐了个比他年纪稍大一的女生，听他接通电话：“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班？”

齐莠一接通电话脚就不老实，一会儿往上踢一一会儿翘起来又落来。

“那我能去找你吗？”齐莠字里行间都充满期待，女生简直能看到他竖起来不断扑棱的耳朵。

“没事，我在楼等你”他说，电话那说了什么，他又回，“那就楼底的茶店等你。我穿了很多，不会冻着我知你明天回来，我都坐上车了。”

女生只看到齐莠的侧脸，细密的睫齐刷刷往半盖住那双发亮的棕睛。她心里隐隐有些发酸，满脑都是“这他么就是别人的恋啊”。

“那我过去了。”

齐莠挂了电话，把勾着笑意的嘴角往衣领里埋。女生忍不住侧，没想到和齐莠的视线撞个正着，看到齐莠的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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