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莠梦到以前了，他刚开始对蒋璐的束缚有反抗的时候，学着同龄人私改校服，在里面上自己的衣服，发染过一次，一个月就掉成浅黄，他肤白，那样倒是不难看，只是更显得秀气，齐莠不喜，没再染过。

齐竹第一次见他这样也愣了，来回打量着他，“怎么？是到了臭的年纪吗，也知打扮自己了？”

齐莠才多大，听齐竹半调侃的语气看他嘴角轻展的笑容，瞬间就不好意思了嘴里逞：“你我？”

齐竹把手在他脑袋上了：“怎么和你哥说话呢？”

齐莠看着他，睛往旁边移，小声说：“呸。”

齐竹微笑着掐住他脖。

齐竹一直认为齐莠不过是青期的躁动，他是那个年纪过来的，齐莠只是比他路还野一。

直到后来两个人变成一见面就互刺的关系，他依然觉得齐莠在叛逆期，面对这个年纪的小孩和他吵架是没用的，听着就好了，结果齐竹的沉默反而让齐莠更受不了了，拼命在他哥面前找存在。

齐莠梦见那段时期里的某一天，他趁着蒋璐还在睡觉，一大早偷偷溜去，一声不响地蹿到齐竹的学校，熟门熟路找到齐竹的宿舍。给他开门的是陈伟，那个胖，着还没睡醒的，“我天，齐莠你可真能折腾，你哥有早课已经去了，你又逃课了？”

“我没。今天大雪，学校通知不上了，周日补课。”齐莠侧着挤去，“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够呛吧，他没准吃完饭就不回来了。”陈伟钻回被窝，“你又不是不知你哥，朋友多饭局也多。”

齐莠把桌上的东西都推到一边坐上去，双不老实地晃两，望着窗外徐徐飘的大片雪，“咋不冻死他？”

陈伟噗嗤笑声，“哎呀”一声把脑袋缩被里。他习惯了齐莠的突然袭击。他们和大三住在一层楼，齐竹不愿意自己弟弟接到那帮人，不让齐莠来，齐莠偏偏拧着他哥的话时常往这儿跑。

齐莠没等来齐竹，倒是把蒋璐的电话等来了。

蒋璐：“你在哪儿呢？”

齐莠：“来玩了。”

“外面这么大雪你上哪去玩，赶给我回来。”

“一会儿就回去了。”桌冰凉坐的齐莠怪冷，他来，听电话那端蒋璐叫他二十分钟之回家，不然他没听完，只说“我知了一会儿就回去”便兀自挂断电话。

他那时候已经变了很多，不再畏畏缩缩什么都不敢讲，事也有了自己的主见，本来柔和圆的脸也有了些许棱角，嘴角向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有像他哥，清清冷冷的让人难以接近。

齐莠推开宿舍的门，对面正好来一个人。

巧了。

齐莠把那丝狡黠掩在天真的笑意里，“范权余，你知我哥在哪儿吗？”

对面那个瘦的男人嘴角一扯。退开一步，

他曾经教唆齐莠烟被齐竹看见揍了一顿，从此就有怵齐竹这个弟弟。

去歌厅的路上，范权余不是很放心地问：“你确定是你哥让你去找他的？”

“你可以打电话问。我忘带钥匙了，家里没人，大学城我又不熟找不对地。”齐莠双手兜里，发上沾满雪，他甩甩脑袋像幼鹿抖动耳朵，白的雪纷纷坠又很快覆盖一层。

“那你嘛不直接打电话问你哥？”

齐莠转过，冻得微红的耳朵，“都说我找不到地方了。”

到了地方齐莠又停了，说自己不去，“我骗你的，他没让我来，他本不会告诉我他在哪儿。”歌厅玉白的瓷瓦墙衬得齐莠颌连接颈项的弧度优，那双透亮的眸却难掩失落。

“你哥也是为了你好。”范权余说了一句。

雪好像就在齐莠的前飞舞，他记得那天他还是见到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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