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一个人，到了宿舍给齐莠拿果和零吃，齐莠小声说了句“谢谢”没动手，胖开了袋薯片放在他面前，他才拿了几片吃。

“哎我得去躺厕所，你哥应该快回来了，你再等会儿。”等了快半个小时，胖站起来敲了敲隔上铺的栏杆，“纸有吗，给我来儿。”

那人正在打游戏，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面屉里呢自己拿。”

胖走了没一会儿，宿舍门被推开了，有人叼着没着的烟来，瘦的个，倚门一靠，“齐竹呢？”

“去耍了。”还是玩游戏那人搭话，“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弟过来找他了。”

齐莠和门那人对视上，那人咧嘴一笑，新奇的，“他还有个弟弟？”他问齐莠，“小孩儿你叫什么啊？”

齐莠不是很想回，低想了想还是回答：“齐莠。”再抬起来时那人已经坐在他对面，手里掐着那皱皱的烟。“多大了？”

不等齐莠回答，他把烟往前一递，“要试试吗？”

玩游戏那人声提醒：“全，够了啊，别教坏小孩。”手里还在个不停。

“哎，男人嘛，早晚都要学会烟的。”那人又往前递，连带着烟卷都抖一抖。

“不”齐莠刚想拒绝。

“范权余。”齐竹不知何时现在门外，嘴角扯半丝笑意，神已经完全冷去，“嘛呢？”

“哥。”齐莠叫。

那人手一抖烟掉在地上，：“这不是来借个火嘛”

齐竹：“宿舍不许烟，去。”

那男人一，“没有就算了，我去别借。”说着起要去。到了门被齐竹挡了一，“楼等我。”

那人和齐竹差不多都是一米八五往上却远没有齐竹壮，肩膀一缩，“没必要吧？”

“楼等我。”齐竹重复一遍，让开。

“哥？”齐莠没听清他俩嘀咕什么又叫了一声。

齐竹没有上前，“你来这儿嘛？晚上我就回去了。”

齐莠刚站起来听到这话退后一步，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回去吧，我送你到车站。”齐莠看了手机，“这都快三了。”

齐莠觉得自己可能给他哥添麻烦了，不敢多说什么一路跟着齐竹走。到了车站忍不住才问：“哥，你会烟吗？”

“偶尔会。”

“也喝酒？”

“话这么多。”齐竹拍了他脑袋，“不许有样学样，车来了，到家记得给我打电话。”

结果到家齐莠没能立刻给齐竹打电话报备。因为他超过时间了，蒋璐掐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沙发上，“你不在家这边玩儿，跑到哪里去？”

齐莠不敢说他去了齐竹的学校，被掐得生疼忍不住挣脱，挣开之后两人皆是一愣，不等齐莠反应，蒋璐给了他一掌。

“齐莠，别以为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敢打你？叫你三回来你就三回来得了！”蒋璐的声音越来越尖，刺齐莠耳朵里，“你还想跑到哪儿去？你就不能听妈妈的话吗？！你就这么不懂事，不知我担心你？你扪心问问自己，妈对你不好吗，你还想野到什么地方去？还跟我闹脾气，我是不住你了吗？你再反抗一个试试？以后假期你别想去，就老实在家给我呆着你，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