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是差回到家，从福哥儿那儿知了程老夫人生病没去广西：“也幸亏让阿千与车勇护送虞君。”

没个辈在边，程亮又是那么一个鬼样，没个人镇得住还真担心会事。

福哥儿说：“娘，这也太巧了。”

若昏迷不醒的是程三老爷，程老夫人得了消息急得病是人之常。可弓氏不过时个儿媳妇，为她而急得生病福哥儿就有些不信了。

“巧不巧也都是程家的家务事。”

这意思哪怕程老夫人的病是装的，也与她无关。当然，她觉得应该是真的，因为没必要。

福哥儿说：“娘，这程亮就是个槌，一言不合就满胡诌，说不过就打人。逞凶斗狠的样，一都没有读书人的样。”

清舒对这个程亮也有所耳闻，说：“你不用为此担心。要他不能改正一直这样去，程家人就会弃了他。”

“弃了他？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舒反问：“程家有族规，族中品行不端或者行为不妥以及犯大错的弟都要送回老家。若是愿意安分守己地留在老家，就平安顺畅地在那儿过此一生。若是不甘还要折腾的，就除族不再是程家人。”

福哥儿很是不解，问：“若是如此，那送回老家也是好事啊！”

可听着他娘的语气，送回老家好像跟放似的。

清舒摇摇说：“好事？习惯了自由以及外丰富多姿的生活，回了老家被禁锢在那么一个小县城。年累月的你觉得他们能受得了？”

“受不了怎么办？”

“受不了的话，要不就改名换姓离开程家，要不就被囚禁在祖宗。不过能离开的都是犯小错的，品恶劣或者犯大错的不能离开。”

这个族规其实有些残酷，但对程家的发展却是至关重要的。家族壮大，什么都有，这也算优胜劣汰吧！

“娘，这有些不近人。”

清舒笑了说：“那你说镇国公府的家规严不严苛？比程家的还要严苛，但后人一直遵守着。”

也正因为邬家的后人遵守了安平大公主制定的家规，所以镇国公府从开国大现在都是大明朝第一世家。

福哥儿却是摇：“娘，两者事不一样的。邬家只是要求不许纳妾，没说不能和离再娶。而人一辈，谁都不敢说自己不会犯错，特别是年岁轻的脑一就容易衝动。犯错就要受到如此里的惩罚，族中弟必然心寒，此以往必会事的。”

清舒说：“别说一个家族，多少王朝都会盛极而衰直至灭亡。程大学士教导了太五年，只要太顾念师生谊，程家二十年就不会衰败。”

福哥儿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说：“娘，程亮自有程老夫人跟我岳父心，我是不会了。”

就程亮这熊孩，他才不会费神去呢！

这事之后福哥儿的生活，除了偶尔会想念在外的程虞君其他还是与以前一样。因为忙碌时间就过得快，转就过了一个半月了。

这日他正在书房练字，骆威在外回禀说杜过来了。原本以为杜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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