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项若男的事，窈窈绪很低落。她一直以为项若男与自己一样爹疼娘，结果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当爹的竟为了个侄防备她到这个地步。想想她都替项若男心酸。

清舒看她这个样，摇摇说：“项若男自己都放了，你用不着为她难过的。”

“那是她亲爹啊，怎么可能放得？”

若是她爹娘防着自己，只要一想窈窈就觉得心好痛。

清舒笑着说：“亲爹又如何？当年娘开的卤铺很赚钱，你外祖也想夺了去。这事其实没什么，看开了就好。”

窈窈却是说：“这不一样。外祖父看重仕途从没过你跟小姨，但她爹以前很着她，什么都顺着她的。”

清舒觉得没什么不一样的，说：“那是因为他没有其他的女。若他有儿这份定会给儿。好了，不说这事了，天不早赶回去看书，不然又要很晚才睡。”

“好。”

起的时候，窈窈才想起谣言这事还没说。她坐回到清舒旁边：“娘，两年多前外就在传我跟阿祯的事了。娘，你为什么不让芯月告诉我？”

“告诉你无非是两个结果，一是你不在意谣言继续与云祯一起跟王尚书学习；二是疏远云祯老老实实回学堂念书。”

窈窈蹙着眉倒：“娘，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谣言就疏远了阿祯？娘，你也太小瞧我了。”

“既如此那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窈窈噎了。不得不说姜还是辣，在外能言善辩的窈窈这么多年来就没在清舒面前占过上风。

清舒还有一堆事要理，又言赶人了：“还有什么事吗？没有赶回去，娘还有事呢！”

窈窈无奈地问：“娘，他们胡编造你就不生气？”

清舒看着她，解释：“你与阿祯每日都是同同刑，两人还经常一起去王家，会有那样的谣言并不奇怪啊！不过你爹之前是想压这谣言的，我没同意。”

“为什么？”

清舒笑着解释：“越是压，众人暗中议论的就会越激烈。还不如放任不，时间一众人觉得没新意就不愿再议论此事了。你后来没听到这个谣言，原因也在于此。”

窈窈没吱声了，因为清舒说得很有理。

“好了，赶回去功课了。”

窈窈却没走，而是继续问：“娘，芯月为什么想要啊？里条条框框那么多一自由都没有，她为何要。”

清舒其实猜测到原因，但她没有与窈窈说：“你不能什么事都问娘，得自己动脑去想一想。”

在外还好碰到事都自个解决，在家时就犯懒不愿动脑，这病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纠正过来。

哦了一声后窈窈：“芯月说阿祯也不知这谣言。娘，阿祯应该是真不知吧？”

清舒觉得她的态度有些奇怪：“你什么时候这般扭扭的了？既是谣言，阿祯听到也是一笑而过了哪会在意啊！”

窈窈听到这话，喃喃自语：“也是，我都不在意，他更不在意了。”

清舒再一次赶人了。

等她走后清舒若有所思。这丫如此反常难是有什么想法了，可千万别因为这事跟阿祯起隔阂。

亥时初清舒正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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