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芯月加了一句：“还有婆婆不好相的也不行。我有个堂，堂夫对她好的，但她那婆婆想方设法刁难她。”

要她说窈窈还是嫁到与符家关系亲近的人家比较好，不是郡主府还是祁家等，嫁过去辈都会将窈窈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的。不过她也就想想，窈窈的婚事老师自会斟酌。

韩芯月说：“我希望嫁个能全心全意护着我的人，若是遇不见那我宁愿不嫁。”

窈窈看向韩芯月问：“芯月，那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呢？”

清舒又说了个一个文官之家：“像杨佳凝家也不行，她家的女人没有话语权，哪怕他家的儿再我也不会答应的。”

只要品好对方有能力并且家风正，她就不会反对。

讨论婚事是不是太早了。

韩芯月心里的，重重地应。

“娘，你说的都是勋贵之家。”

窈窈说：“这个娘娘放心，我肯定不会选杨家这样的。我之前与杨佳凝谈话时，觉到她活得很压抑。”

周朝时期的女人，那才是真正的半地位都没有。不过，这也是经过许多先辈努力的结果。

窈窈却是问：“家风不行？娘，这个你怎么来定义啊？”

清舒觉得这怕是有难度了，不过也没泼冷，而是笑着说：“那咱们慢慢挑。”

窈窈笑着说：“芯月你这话等于没说。若是不能全心全意护你那还嫁什么？”

窈窈呀了一声问：“若是你不喜怎么办呢？”

清舒笑着说：“这事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不过你们将来若是遇见想嫁的人，必须得我的同意才行。”

反正她又没同母的兄弟，说这话毫无负担。

虽然不能跟杨佳凝成为好友但她知那是个好姑娘，可惜生在杨家，让她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不得不说这是一悲哀。

清舒有时候真觉得她是好奇宝宝，什么都要问个究竟：“还有纳妾成风的，像临安侯府就是。”

得，先是芯月家，现在又是沐晏哥哥家。

“那除了妾灭妻，还有呢？”

顿了，她看向清舒：“娘，我将来要嫁的人，对我肯定得像爹对你那般好，不然我是不会嫁的。”

窈窈陷了沉思。

清舒听她言语之中的嫌弃，说：“韩家在周朝时就已经是世袭罔替的国公府，许多的陋习就延续来了。想改变这个这家风需要你们年轻一辈的努力。”

韩家嫁的姑娘她就没发现哪一个过得幸福的，所以对于嫁人她心是排斥的。也是看了清舒与符景烯的相，她才觉得嫁人没那么可怕。

清舒说：“若是我不同意那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对方品不好，第二是他们家风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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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清舒开，韩芯月就主动说：“像我们韩国公府经常发生妾灭妻的事，这就是家风不正。也因为家风不好，许多疼女儿的人家相看的时候压不考虑韩家的。”

韩芯月：“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