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觉得她的顾虑也在意，想了说：“那我们不去找山，直接将这些问题反映给先生。”

窈窈觉得这样也行。只是先生上完课就回去了，并不会在文华堂多留。主要是文华堂的都是女学生，而几位男先生虽都过甲，但毕竟是个男人为了避嫌他们不会在文华堂多滞留。所以要找人，得去家里找。

窈窈却是很平静地说：“先生，我能听得懂你教的，但那是因为我已经熟读了《大明律令》。我的同窗之前有些以前都没接过律法，她们听不懂跟不上程很正常。”

段太太对他再了解不过，说：“老爷，她们都是你的学生，哪有将自己学生拒之门外。”

项若男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说：“到时候就说是我们脑笨反应慢跟不上程，求先生放慢一些速度，这样的话先生应该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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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是好，但大家有顾虑。

项若男说：“万一山去找先生，先生一生气不教我们怎么办啊？”

等段太太走到门，段老说：“算了，让她们来吧！”

快了，我都听不懂。”

项若男很是张。

段老听到这话看着她，问：“你说你熟读了《大明律令》？那你说说，大明律令一共多少卷有多少条例？”

窈窈又问了坐在旁边的几个学生，见她们也都没听懂不由：“中午我去找山，将这个况反应给他。”

也因为讲得太快她本没办法笔记，课想补上才发现课堂上讲的许多东西印象很模糊了。要一直都这样，项若男觉得月考可能不及格了。

段太太知他的，也没说符瑶是相府的姑娘，而是顺着她的话说：“既不愿见，那我去见她们。”

段老听到回禀说符瑶跟项若男过来，蹙起了眉

这个时候过来，十有八九是有事了。

段老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承认她们是我的学生。”

先生的问题是讲得太快大家跟不上，但他的教学方式还是受大家喜的。万一山找他，他觉得丢面撂挑不，到时候重新换的先生未必会有他好了。

他去文华堂任教并不是自愿的，而是被皇后的。不过他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哪怕心里不乐意也尽心尽职备课讲学。

知窈窈与项若男的来意，段老淡淡地说：“我讲的已经是最简单的条规，若是连这些都听不懂以后的课程也都不要上了。”

韩芯月在旁叹：“是啊，先生讲得太快了，许多地方我都听得云里雾里。”

窈窈说：“大明律法是太祖皇帝时期制定的，太宗皇帝时大修过两次，后宗时候又大修过一次。现在是六职掌分为吏﹑﹑礼﹑兵﹑刑﹑工六律﹐一共三十卷﹐有四百六十条例。”

放学后，窈窈与韩芯月项若男两人去了刑法学先生段老的家中。等到了段家大门，韩芯月留没跟着去，太多人去怕惹得先生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