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听说哥哥又考了第二。”

这日上午，蒋方飞从外来递给清舒一张纸条：“夫人，这是老爷特意让人送来的。”

“好。”

想着福哥儿说要考第一，清舒不由笑了。也是福哥儿运气不好正好跟两位小神童一起场，若是去年的话保准第一了。

这话可一都不吉利，清舒敲了他的脑袋骂：“什么叫万年老二，在这瞎说什么。我跟你说等会见了你哥可不许说这话，若让你哥不开心我饶不了你。”

窈窈走过去将他的笔拿走，然后说：“哥，第二已经很厉害了。你再难过让其他考得比你差的何以堪呢！”

窈窈觉得瞿先生太严格了，嘟着嘴说：“哥，今天放榜咱好好休息两天。嗯，现在还早咱们去福运楼吃饭。”

福哥儿还得院试呢，可不能影响他心。

因为怕福哥儿心不好清舒还特意提前半个时辰回家，谁想大门正好碰到归家的窈窈。

窈窈乐呵呵地挽着她的胳膊了宅。等母女两人找到福哥儿时，发现他正埋写文章。

考个第二还要宽，想想自己的孙连两场都没考中，蒋方飞心里真是五味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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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其实第二也很厉害了。”

想了，清舒与蒋方飞说：“你去香满园买一份五香糕，嗯，另外再去福云酒楼定一桌上等的席面送回去。”

福哥儿笑着：“娘中午让福运楼送了一桌席面回来，我吃了烤鸭跟酱猪蹄，现在肚还有些撑。”

定在中午分明就是不让她吃了，太过分了。

蒋方飞：……

清舒结果开打开一看，就见上面写着三个名字。一个是兰澄，第二是符奕，第三郭光年。

福哥儿笑着说：“我没难受，是先生要求我写一篇策论的。”

“娘答应你们的事什么时候没到？”

蒋方飞瞧着清舒的神，问：“夫人，可是府试的结果来了？”

若不是杨佳凝学的东西太多分散了力，窈窈未必考得过她。不过这话清舒也就心里想想，从没对窈窈说过。

问题，他们就要送聘礼过去，这婚事也算是彻底定来了。不过她要回衙门当差，就列了一张清单给事的去置办。

窈窈也不傻，哪会跟福哥儿说这话：“娘，哥考了前三，之前你答应过我们的事可要到。”

窈窈哀嚎：“娘，你怎么能这样呢？”

清舒回复职以后，白日要理公务晚上要料理郁跟聂胤两人定亲的事宜，一时之间忙得是昏天暗地。这一忙就到了府试成绩的日。

清舒笑着问：“怎么，对第二有偏见。你别忘了，你也不是次次考第一啊？”

窈窈很是有心地：“第二是很好，但我就怕哥哥成为万年老二。”

清舒轻笑：“我也觉得第二很好了，但福哥儿对自己要求，等会回去得好好宽他。”

清舒嗯了一声：“是，福哥儿考了第二。这孩立志要考第一，知这个结果怕又会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