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清舒就去了郡主府。

小瑜很是奇怪地问：“什么事还让你特意跑一趟。”

现在的官员都忙得恨不能一分为二，清舒自也不得闲，若不是要事她肯定是让人送个信来的。

清舒冷着脸说：“青鸾昨日到京了，她与我说了一件事。”

不用小瑜询问她就将菏泽女学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后清舒还是一脸怒意：“今日清晨我已经让人送信给经业让他暗中调查此事。我现在担心的是，是否有许多女学像菏泽女学这样。”

封小瑜也是惊怒不已，说：“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胆，竟敢让女学的学生学这些东西。”

清舒问：“小瑜，文华堂每年也从山东招了不少的学生，就没得到一风声吗？”

小瑜很是羞愧地说：“没有，等我回去以后我查一查看这几年有没有菏泽考来的学生。”

就算有，可能这些人也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毕竟像孙曼这样的人都能菏泽女学当山，肯定是有一定的背景。

清舒倒也没怪罪小瑜。因为各州府的女学名义上是归文华堂，可因为这些女学都是靠学生束修以及当地官府贴补以及民间捐助生存，所以文华堂对他们其实并没什么约束力。

清舒摇说：“暂时不要动，省得打草惊蛇。小瑜，我是这么想的，先让人在山东查一遍然后再扩大到全国。”

小瑜一就明白了，说：“也好，先让谭经业暗中查探将幕后主使找来，省得他提前得了消息找法脱。”

没有人主使，凭借一个孙曼是没这么大的胆。

“只是现在快过年了，这事明年再办吧！”

清舒说：“我也是这般想的。小瑜，这事暂时不要告诉易安省得她生气。等咱们将章程好了，了元宵我们再与她说。”

现在易安整日忙得睡觉时间都不够，清舒也不想去打扰她，毕竟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解决得了的。

小瑜有些想不通，说：“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们难没有女儿，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别人家里当就一都不心疼。”

“自己的女儿或许会心疼，但别人家的女儿对他们来说如草芥。”

虽然她总说这个世对女严苛，但现在跟前朝比已经好得不是一星半了。前朝的女，若夫家不满意随便找个借就能休弃，可现不许休妻只能和离。和离时，若女方没有过错不仅可以带走嫁妆还能得到补偿。另外，前朝要立女得收双倍的税，现在却不用，而且还鼓励女外工。因为的措施，现在女的生存环境其实已经变好了许多。

小瑜嗯了一声说：“清舒，到时候咱们怎么置这孙曼？”

清舒摇说：“律法在这一块是空白的，从这方面是无法置她的，想要死她只能从其他方面着手。”

小瑜惊了，说：“你说什么，死她？”

“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小瑜也觉得这孙曼该死，但也只是觉得，并没想过真要置她于死地：“清舒，这毕竟是一条人命。”

“他们也称人？就是一些畜生，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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