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动作放得很轻：“夫人，你忍着，很快就好了。”

“舅舅叫了哥哥过去，不知什么事。娘，我给你喂吧！”

窈窈摇说：“还没有，等会回去就练。娘，我刚从小姨院门经过，听到小姨惨叫声。”

清舒笑了，自个的女儿还能不知怎么教。说起来这次丁忧也不算是坏事，一是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从仕到现在一直绷着神经；二可以好好陪伴外婆；三可以教导窈窈中馈，一举三得好的。

清舒嗯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他赶不上呢？”

正说着话福哥儿过来了，说了会话兄妹两人就回去练字了。红姑问：“夫人，你真要将姑娘留吗？”

完药清舒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饭菜端上来她也不想吃，闭着睛说：“放着吧，我晚些再吃。”

“娘，小姨夫都来了，那爹呢？爹是不是也会来。”

窈窈搂着清舒说：“不要，我要跟娘一起回去。娘，你若是担心我的功课就自己教我好了。”

回到家里，清舒将角撩起来就见膝盖一片青紫。她还是绑了护膝，没绑的话会更严重。

“姑娘耐得学习中馈吗？”

“嗯，让她留正好教她如何打理中馈。她的功课大半我都能教，不会的到时候写信问瞿先生。”

为了给青鸾挽回面，清舒说：“刚才你红姨给我药时我也疼得泪都来了，只是我忍着没叫声来。”

清舒轻轻地拍了她的，说：“傻丫，这事哪能替。不过也就到今天，明天不需要再跪这么时间了。”

清舒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说：“不用，娘休息就吃，你今日练字了吗？”

“你可能听岔了。”

“娘，那你呢？”

祖父若走了他们与几家肯定是要断了往来的。

清舒想想也觉得这主意不错，现在她在孝期又不要当差有时间教窈窈，心里是松动但嘴上却说：“容我考虑。”

清舒睁开睛，笑着摸了她的说：“怎么你一个人过来？”

“小姨父来了？”

窈窈一脸嫌弃地说：“娘，我耳朵很灵好不好？小姨就是在惨叫。”

住姑娘财的这个心理，不愁她不好好学习庶务。

窈窈说：“娘，我喂给你吃吧！”

“我要留来陪你们太外婆，可能要到年底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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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很笃定地说：“这个你放心吧，她会学而且会认真地学。学好了，的事掌柜才不会糊走她的银。”

红姑听了脸上闪现过一抹笑意，说：“都说姑娘聪慧过人，可姑娘再聪慧也逃不过夫人你的手掌心。”

明日上午就殡了，等棺木土以后请僧法事就好。

见窈窈死活要给她喂饭清舒无奈爬起来自己吃，刚放碗筷就听到的人回禀说谭经业来了。

上药的时候，清舒疼得忍不住呲牙。

清舒摇说：“不会，你爹走不开的。好了，等你外祖母的丧事办完你们就可以回京了，到时候能见到你爹。”

窈窈快速撩起脚，看到膝盖上那一片的青紫泪忍不住啪啪地往掉：“娘，明天我替你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