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是清舒带着阿蛮一起的，众人也都非常给面地将饭菜都吃完了。就连平日很讲究养生的千面狐，这次都有些吃撑了。

得了红包，福哥儿就说：“娘，我跟舅舅今晚守岁。”

清舒：“多穿衣服别着了凉。”

窈窈就喜凑闹，闻言立即叫嚷：“娘，我也要守岁。”

清舒也没拒绝，让她跟着一起去了。

很快屋就剩清舒跟千面狐了，千面狐有些慨地说：“我以为你不会让窈窈去守岁。”

毕竟守岁是男的事，不需要女守夜。

清舒笑着说：“她就是去凑闹的，呆不了半个时辰就会犯困，到时候香秀会抱她回来睡的。”

千面狐靠在椅上，有些好奇地问：“你要当差要照顾孩，还厨给他们饭。林清舒，你不觉得累吗？”

“有时候会觉得很累，但我喜这忙碌而充实的觉。”

千面狐故意说；“其实你不需要这般忙碌。哪怕你什么都不，这辈都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清舒失笑，问：“那些女人你觉得与笼中鸟有什么区别？一旦家里发生变故，她们除了哭泣跪求别人什么都不了。”

千面狐有些讶异：“你现在日这般顺畅，竟就开始居安思危了。”

清舒摇：“不，我累也不放弃，是不希望等老了以后回顾自己一生发现一辈碌碌无为白活了一遭。”

“那你想怎样？青史留名。”

清舒笑了说：“能青史留名当然最好了，不能的话我也想留自己的脚印。这样我死了，也还有许多人记得我。”

千面狐笑着说：“你是书法大师，如今又破了例成了品级最的女官，史书上肯定会留你一笔。”

清舒笑了摇说：“我这书法大师又不是举世公认的；至于说品级最，五品算什么，到二品尚书才算呢！”

千面狐肃然起敬：“我没想到夫人你竟有这样的野心。”

清舒今日心极好，所以话也就多了：“既了官场自要定一个目标了，首辅我不敢想也没这个能力，但尚书还是能畅想的。”

千面狐故意说：“等符大人回京就会取代鲁尚书，所以你很快就能成为尚书夫人的。”

“能成为符夫人也是兴的事。但若是众人叫我林尚书那更有意思。”清舒看着千面狐说：“女为官不易，我想坐到那样的位置过程必然凶险万分，不知你愿不愿意帮助我？”

千面狐定定地看着她，见清舒神定就知并不是开玩笑的：“夫人，符大人可知你的目标？”

“暂时还不知，但等他回来我会与他说的。”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清舒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说：“这个你放心，他支持我的任何决定。赵娘，你若不愿我也不勉。”

千面狐坐直了，然后双手叉在前：“若你真有这个志向，我也愿陪你走上一遭，只希望你别半途而废。”

清舒看她这般正式，也正：“能否实现梦想不仅看能力还得看运。不过，我会一直朝着目标前，”

两人一直聊到窈窈被抱回来，这才止了话题。

等清舒将窈窈安置到床上，红姑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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