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苒与清舒说了一会话，瞧着她神有些疲惫：“你去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府里这段时间的事我晚些时候再跟你说。”

清舒笑着：“那我先去泡个澡。”

其实她并不累，因为坐船不会颠簸，她在船上先是将在苏州的记录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就是看书练字以及作画。照红姑的说法，不像是办差倒是像是来游玩的。

泡澡的时候，清舒问了芭蕉：“赵娘这段时间在府里了什么？”

刚开始芭蕉觉得千面狐妖里妖气的，对她很不喜。不过因为傅苒的重视，芭蕉不敢将自己的不喜表来。后来她帮着福哥儿避开一劫，芭蕉看她顺了一些。不过，还是没有摒弃偏见。

芭蕉说：“赵娘除了早中晚过主院这儿吃饭外，平日就呆在屋里。另外这两个月她去过三次，都是去买东西的。”

“对了夫人，这位赵娘并不缺钱。每次门都是大包小包地买回来，还放了五千两银在萧大夫那儿医药费。”

“除此之外呢？”

芭蕉犹豫了说：“夫人，赵娘其他没什么不妥当就是特别喜打扮，每次都打扮得跟……”

“跟妖一样？”

芭蕉不好意思：“她救了少爷本不该这么说的，只是在府里打扮得妖妖娆娆太不合适了。”

“妖妖娆娆？”

芭蕉：“对呀！若只是打扮得得漂亮我也不多说，可她那打扮瞧着不像正经人。这外的人要见了还不知怎么想咱们府里呢！”

“还有呢？”

芭蕉说：“她特别喜吃且都会提前一天将菜都好，的菜还半个月都不重样的，不过厨房都能这个倒也没什么。”

清舒笑着说：“也就是说除了打扮得有些格以外，赵娘并没其他病了？”

“是。”

清舒心中有数了。

泡完澡清舒看了符景烯写来的信，两个月不在家信都厚厚的一迭。看完符景烯的信，清舒就知千面狐的底细了。

正看着顾老夫人写的信，就听到桔梗在外说：“夫人，赵娘求见。”

清舒笑着说：“请赵娘来吧！”

因为芭蕉的话，清舒以为走来的会是一位千百媚的女。结果等外的人走来，清舒眉都不由挑了。

就见千面狐梳着一个圆髻，发髻上着支金簪，穿着一青布棉袄。单，眉黑齐整，肤倒是白皙。这模样与府中的事娘没什么差别与，与芭蕉说的妖妖娆娆完全不搭边。

芭蕉仿若见了鬼一样，说：“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千面狐笑着说：“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清舒笑着说：“没什么不好。在你自己院里你怎样都成，走院就得这样。”

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会给千面狐一个单独的院；第二不涉她的喜好但不能影响到她跟符府。

千面狐也是聪明人，当就明白了清舒的意思：“夫人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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