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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晨哥儿有些茫然，清舒说：“其实这病她在你生没多久得过一次，后来被治好了。”

他其实不在意是去京城还是留在海州，他隻想跟爹娘在一块，可是现在他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的。

“你娘并不是有意的，她只是病了。”

晨哥儿有些难受地说：“那也要分开两三年了。”

清舒了，说：“你爹还是很关心你们的。”

清舒解释：“你娘这病叫焦躁症。就是生完孩后绪不稳定，人变得烦躁易怒发脾气，所以她才会总跟你爹吵架。”

“姨，那你觉得我留在这里好还是跟娘回京好呢？”

晨哥儿沉默了说：“我想一家人齐齐整整的。”

清舒不可能给他决定的，她只是说：“这个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过不是留在海州还是回京城，你爹娘都疼你们几兄弟的。”

“嗯，爹很疼我们的。姨，娘说明年开要回京城，可是我不想回去。姨，你能不能帮我劝娘让她也不要回去。”

晨哥儿说：“姨，我知的。”

不过当年小瑜的焦躁症是由毕氏引起来的，这次却是被关振起给折腾来的。

清舒笑着说：“那也只是暂时的。等过两年你爹调回京城，到时候你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那娘治好了病还会回来吗？”

“这话我会跟你娘说，但你娘明年一定得回京城。”

她摸了晨哥儿的，柔声说：“晨儿，你娘生病了，她明年回京是为了治病的。”

晨哥儿急了，问：“我娘到底是什么病啊？”

“你别担心，你娘的病不严重，回到京城找大夫医治很快就能好。不过她要留在这儿病就会越来越严重。”

“为什么不想你娘回去？”

“暂时不会回来。你娘是你太外婆一手带大的，现在你太外婆年岁大了大不如前，你娘病好了以后要留在京城陪伴她。”

清舒温和地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姨丈在福州当差，可我跟你福表弟也只能呆在京城。”

夫妻关系这个暂且不论，作为父亲关振起还是很合格的。所以封小瑜不能跟关振起闹翻的，不然对孩伤害太大了。

晨哥儿不明所以，但还是了。

清舒摇：“海州没人会治这病，但在京城有大夫会治。你若是跟晏哥儿舍不得你爹就留，就让你娘带着昆哥儿回京治病。”

晨哥儿吓得脸都白了，抓着她的胳膊焦急地问：“姨，我娘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晨哥儿有些难受地说：“那爹娘就得分开了。”

“姨，这病在海州不能治吗？”

“姨，我娘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有些事不好对孩说，而且说了他也未必懂。

清舒不答反问：“在昆哥儿生之前你爹跟娘关系是不是很好？可在坤哥儿生以后你娘脾气就变得很暴躁，总跟你爹吵架。你们兄弟要不听话，她也会很生气地骂你们，姨说得对不对？”

与我外的事，然后给晏哥儿讲各寓言故事。”

看着晨哥儿黯然的模样清舒也有些心疼，这孩因为当年受伤的缘故其实有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