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笛在旁解释：“娘，这事不怪景烯，是我没告诉婉瑜的。”

“你老看得透，但他们看不穿。”

“用这手段爬上去就不怕摔得粉碎骨吗？”

氏知了，等于洪氏也知了。

祁老夫人一直都觉得只有脚踏实地往上走才能稳当。也是如此符景烯谨慎太快让她忧心不已，哪怕到现在她都不放心。

符景烯也没瞒着，解释：“姨婆，我都安排好了肯定不会伤到舅母的，不然我不会跟舅舅提这事了。”

祁老夫人有些纳闷了，问：“她打探文武官员跟他们家眷的喜好弱什么？”

祁老夫人笑了说：“我没说你错了，只是这事该提前跟你舅母说，你是不知她回来后吓得日日噩梦。”

这事并不是祁向笛告诉她，而是祁老夫人自己猜测来的。

“什么叫间接搜集了资料？”

顾老夫人问：“邢九明可是带了两千兵海的，若是理不好会引起动的。”

符景烯说：“不是，氏没加那个组织。但她间接帮着洪氏搜集报，也算是帮助了他们。”

晚上到祁家，饭菜还没上桌。

他虽然晋升得快但却没走捷径，都是实打实用功劳换来，所以他底气足。不过因为清舒担心这才放慢了脚步，不过等回京他想不上都不行了。

祁老夫人惊讶不已：“竟是如此，那邢九明应该也知了？”

符景烯笑着说：“氏可是他的枕边人，他怎么可能不知。”

他甚至怀疑邢九明也对洪氏起了疑，不然为何生了两个孩以后就冷落了她。可能因为利益的关系所以看破不说破，维系着邢家的太平。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能否得到证实还得邢九明回来后再说。

符景烯赶歉：“都是我的不是。”

有这样睿智的老人，何愁家族不兴旺。

祁老夫人活到这么一把岁数什么没见过，她叹了一声说：“走捷径的人都没有好场的。”

祁老夫人横了他一，说：“这事你跟婉瑜解释去，我现在就想问问氏是不是前朝余孽？”

“若是能抓着对方把柄，就能要挟对方为他们所用。邢九明军功没有元铁立得多升迁得却比他快，这与氏的有莫大的关系。”

祁老夫人说：“让你舅母约邢夫人去地藏寺上香是你的主意吧？”

邢九明父母已经不在，但他不仅有兄弟妹还有儿孙，哪怕为儿孙也不敢叛的。当然，最重要的是邢九明并不是对方的人。就他的这些事被查最严重也就抄家放，不会全家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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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景烯解释：“整个福州六品及六品以上的文武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的喜好弱氏都知，而她的心腹婆被洪氏收买了。”

祁老夫人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符景烯笑了说：“姨婆，捷径走习惯了不可能再就班的。”

“放心，不起来，除非邢九明想诛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