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这日一大清早福哥儿说要去看灯。

清舒没同意，说：“现在外面那么冷不好带妹妹去，可要留他一个在家会哭的。”

福哥儿说：“娘，我不用你带我去，你让蒋伯伯陪我去就行。”

清舒笑地说：“你就不想留在家里陪我跟妹妹一起过元宵夜。”

福哥儿没答应，留在家里也就陪妹妹或者看书描红一都不好玩：“娘，你就让我去吧！娘，去年爹可是答应过我的。”

答应孩的事不好言，清舒想了说：“那让坠儿姑姑陪着你去。”

“好。”

可惜天空不作，晌午时分起了雪。那雪珠像晶莹的白砂糖，落在地上发沙沙的响声。

清舒见着雪，与福哥儿：“雪了，今日不会有灯的。”

福哥儿非常失望，嘟囔着老天爷：“你什么时候雪不好，偏今日雪。”

这是故意跟他过不去呢！

清舒笑笑，由着他自个嘀咕去。

照约定，正月十六是福哥儿去兰家私塾念书的日。一天去上学，清舒就带着窈窈送他去。

兰家也是御赐的宅，离他们家并不远，坐车不到一刻钟就到了。也是天冷，若是天气和走近小半刻钟就到了。

车前，清舒给福哥儿整理了衣裳后摸着他的说：“等会到了私塾不要怕，先生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好。”

“了私塾要好好念书不许调，不许惹事。若是有人欺负你就回来告诉娘，娘面给你解决。”

福哥儿不愿意了，说：“娘，爹说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有事就找爹娘的那是还没断的娃娃。娘，我已经是男汉了。”

清舒：……

因为今日福哥儿要来上学，兰循特意推迟去衙门的时间。

他与清舒打过招呼以后，就与福哥儿说：“福儿，随我一起去见先生。”

福哥儿看着清舒，见他才：“好。”

他们走后，兰循的妻张氏不好意思说：“婶婶别介意，他就是这么一个急。”

虽然他们年岁更，但符景烯辈份大，清舒也跟着成了辈。

清舒笑着说：“福哥儿的事让你们这般费心，我才不好意思。”

两人聊了一些家常，聊了大半两刻钟左右一个婆过来说：“太太，老爷叫人传话说福少爷通过了考，从今天开始就在私塾念书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清舒还是很喜。

趁着气氛正好，张氏说：“婶婶，现在天气冷孩每日来来回回的也辛苦，我家老爷的意思是想让福哥儿住在家里。”

清舒一怔，不过很快就摇说：“福哥儿还太小，现在离家他肯定不习惯的。”

张氏就知是这个结果，笑地说：“我也是这么跟老爷说的。婶婶，你看这样可好，让福哥儿在家里吃午饭，午放学回家。”

中午也就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要回家吃饭四分之一的时间就浪费在路上了。清舒也舍不得孩辛苦，当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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