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关振羽已经没了，可问题是她还有三个孩。若是她跟关振羽和离了，三个孩怎么办。这后娘有几个好相与的，特别是这里面还牵扯到爵位继承。

见她不说话，封小瑜说：“大嫂，我是觉得咱们有幸妯娌就该互敬互助。这也是你当初你心灰意冷一心求死，我会帮你的原因。”

婆媳关系再差沐晨也是她亲孙，可她就能恨屋及乌差害得沐晨毁容。也是这件事让她心惊不已，对毕氏越发的防备了。

程氏笑了。所以说有个大的娘家就是好，哪怕婆婆刁钻狠毒也不怕。不像她没娘家撑腰，只能苦苦地熬着。都说十年媳妇熬成婆，她还不知要熬多少年才能将对方熬死。

封小瑜说：“大嫂，虽说她现在不敢对我怎么样，但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这次能为了膈应我给振起药，谁知次会不会丧心病狂地在我饮里毒。”

程氏当初与她关系不咸不淡的，她完全可以袖手旁观。毕竟程氏是死是活都影响不到她，也是怜惜她的境这才会言相劝。

郁香的事，她都没问公主就猜测到是程氏的，因为就公主的压不会用这小伎俩。除了她祖母，最有嫌疑的就是程氏了。事实也如她所猜测的那般，真是程氏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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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小瑜笑了说：“昨日我祖母也与我说有她跟爹娘在，她是不敢动我一手指的。”

听到这话，程氏苦笑：“这个我不好判断。不过婆婆确实很厌恶你，甚至因为你连沐晨跟沐晏都不喜。”

正常。

封小瑜问：“你跟她了这么多年的婆媳对她的应该很清楚。所以，我想听你的判断。”

封小瑜说：“在她心里儿媳妇跟才没什么两样都必须臣服顺从她。若是郁香的事被她知了，大嫂觉得她会怎样？”

别说对她动手就是骂都不敢骂一句，最多指桑骂槐了。

哪怕当初关家与程家好，她也没与那几位妾氏说过话。毕竟份有别，她也不可能与妾氏去打。

程氏脸一变，压低声音：“县主，这话可不能说。”

“那你觉得，若是有机会她会不会也想死我？”

封小瑜笑了后说：“大嫂，你觉得我与那位米姨娘比起来婆婆她更恨谁？”

程氏与毕氏十年的婆媳，对她的再了解不过。若知郁香的事是自她之手，肯定会想方设法折腾她甚至让她与关振羽和离。

程氏心一，然后笑：“这个我也不清楚。”

说完，她看向程氏不说话。

程氏神一顿，不过很快说：“县主，婆婆再不喜你也不敢对你动手的。”

程氏摇：“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除了米姨娘有过接，其他人的我都没有打过。”

封小瑜看了她一，问：“大嫂，事过去那么多年为什么这个郁香突然冒来了呢？”

“大嫂，那另外的七位姨娘你觉得真的都是意外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