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山辉抬看了一符景烯，笑：“符大人何必危言耸听。”

说完，他看向钱塘江的方向。

符景烯摇：“对你来说可惜对我来说却是分之事，若不然等金人打来咱们就要亡国了。”

符景烯地看了他一，说：“你放心，我答应你的都会到。也希望你别骗我。”

符景烯说：“外有敌虎视眈眈，有贪官污吏动摇国本，符谋可没瞿公这般悠闲还有时间研究棋艺。”

柯衡看见两人竟坐来棋，有些傻。不是应该刀光剑影你死我活吗？怎么两人还有说有笑一起棋了。

符景烯的棋艺远逊于瞿山辉，两人了一刻钟不到就败了。

符景烯说：“应该是我们来时服了毒。走，我们去瞿府。”

不是应该像在合洲那样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恶斗，然后将瞿山辉拿，再严刑对方让他代赃款以及名册。结果，与想的完全不一样。

“到时候不仅我自己，就连我的妻儿都要被金人所凌。”

符景烯看着躺在地上的瞿山辉，一脸惋惜地说：“他与一般人不一样。”

瞿公将棋盘放好，说：“手谈一局。”

等瞿山辉倒在地上，柯衡看着他嘴角溢来的黑血说：“他刚才没有任何动作是怎么中毒的？”

将棋放，瞿山辉有些惋惜地说：“若是符大人多一些时间在棋艺上，必与我不分伯仲。”

“可惜了。”

从袖里掏一本薄薄的册放到石桌上，瞿山辉淡淡地说：“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虽觉得诡异，但他没说话只是站在符景烯旁边。万一瞿山辉有个异动，他就一举将对方杀死。

瞿山辉很古怪，不娶妻纳妾也没个嗣，与他父亲的关系也不好。不过，他结了许多像淳于先生这样的朋友。

符景烯想也不想就：“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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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景烯没有拒绝，坐来后说：“我手艺糙还希望你别嫌弃。”

符景烯看向他，微微摇说：“这世上还有许多好的东西，你又何必非走这条绝路呢？”

将手里的黑放，瞿山辉说：“既享了这无边的富贵，自也要付代价了。”

瞿山辉说：“等我死后，希望你能将我火化，然后将灰洒在钱塘江里。”

“《寿翁诗集》。”

“瞿公消息灵通，符某是不是危言耸听我相信你心里清楚。我知你不怕死，而且你也不准备活着走这个园，但你的朋友呢？像淳于先生他们这些人，你就一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吗？”

符景烯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将这些年贪污的赃款与名册来，我会求皇上宽大理。”

瞿山辉没接他的话，而是仰看着碧蓝的天空淡淡地说：“我这一生，不悔。”

“无妨。”

老八有些恍惚，说：“这就完了？”

这儿是瞿山辉的别院，他常年住在这儿。听说这儿冬夏凉，是个居住的好地方。可惜他们不住金陵，不然就买居住了。

符景烯将册拿起，翻开来看里面全都是数字：“这个怎么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