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宴（3）

念姑娘放古琴，起后朝着符景烯缓缓走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福了一礼：「钦差大人，不知念这首《凤求凰》弹奏得如何？」

说完这话，她就抬看向符景烯。那双丹凤中着绵绵的意，似秋盈波让人心醉之极。

符景烯淡淡地说：「不怎么样。还有，《凤求凰》是我最不喜的曲目。」

念一怔，转而不解地问：「《凤求凰》乃是汉代古琴名曲，琴曲之中演绎着司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为何大人不喜。」

符景烯说：「卓文君家中是当地号富翁，她本人也是才貌双全、通音律，只是青年寡君。而司相如却家徒四一贫如洗，生活非常拮据。」

「传闻司相如客卓家在卓家大堂上弹唱了这首《凤求凰》，使得在帘后倾听的卓文君怦然心动，然后两人会面一见倾心。姑且不论这是否是司相如的算计，只说他既喜卓文君就该上门求亲。就是卓家辈不同意，也该用诚意去打动他们。可司相如没有，他在卓父烈阻止后竟带着卓文君私奔。」

在场的文官大分都知这个故事，但武官知之甚少。

贺蒙笑着说：「私奔虽不可取，但两人修成正果、夫唱妇随，也传为了千古佳话。」

符景烯轻笑一声说：「将军，这故事还有后续。司相如带着卓文君私奔以后日艰难，是卓文君卖掉所携带的细，开了一个酒肆日才慢慢的好起来。若两人琴瑟和弦、恩到老确实是一顿佳话，可司相如被举荐官以后竟想弃妻纳妾。那时的他，丝毫不记得曾经与妻患难与共、意笃的日了。」

贺蒙咦了一声后：「可我记得，司相如并没纳妾啊！」

符景烯嗯了一声，说：「是没纳妾，是因为卓文君给他写了一首诗，那首诗名叫《白》。」

他将诗念了一遍后说：「这首诗的意思是，听说你怀有二心想要弃妻纳妾，所以来与你决裂。今日犹如最后的聚会，明日便将分手沟。司相如看了这首诗以后，打消了纳妾的念。」这个故事，虽有些地方他篡改了一些，但大分都是如实说的。

贺蒙打着哈哈说：「可最终他还是没有纳妾，一辈就与卓文君相到老。」

符景烯淡淡一笑：「他不纳妾可不是顾念旧，而是为了仕途的顺利。若他执意弃妻纳妾，那就要背负一个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名声。这样的人，在官场上又如何走得远。所谓贞的不过是哄骗世人，也或者是是一些女人甘愿为它所骗。」若是他将来有女儿定要将这些故事的真相告诉她，不让她被人误导。

东方乐呵呵地说：「符大人，虽说这曲的来路曲折。但念姑娘给大人弹奏这首曲却是真意切，她的这一番心意让人讚嘆与动。」

不等符景烯开，念就说：「大人，家蒲柳之姿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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