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蝶年岁小还不懂事，但也本能地觉到气氛不对，当有些害怕地拉着如彤的手︰「大，我们回去吧！」

顾娴觉得很疼。

「那我们先去洗手手，洗完手手咱们就吃糕糕。」

如彤抱着如蝶走了去。

顾娴瞧着不像样，说︰「清舒，事都过去就算了，你大也不是故意的。」

清舒给如蝶洗了脸跟手，这才递了一块绿豆糕给她。

见如蝶狼吞虎咽，清舒笑着︰「慢吃，吃完还有，没人跟你抢。」

林家的姑娘自小都要活，如蝶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如蝶虽也要活，但有张氏这个亲娘护着倒也没受过罪。可如蝶的好日在张氏上吊自尽后，然而止。

如蝶忙。只要有好吃的，让她什么都可以。

清舒︰「孔夫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孔夫人乃是圣人，他都这么说了。我只是一介普通人，更不到以德报怨呢！」

清舒冷哼一声︰「错了，我肚量小，你诬蔑我，害我挨打，这事再过十年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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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蝶将在嘴里的手放，一双睛亮晶晶地看着绿豆糕︰「想。」

清舒说︰「娘，她骗了我的手串也就算了，竟污蔑我是妖孽。如今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就想将这事抹去，想得倒。」

过了一会，张氏抱着如蝶过来了︰「大嫂，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如蝶。」

顾娴很是生气地说︰「你这孩怎么回事？刚才撞你祖母，现在又对你大说这样的话。清舒，你何时变的这般蛮横又任了？清舒，你的教养呢？」

清舒直言不讳︰「娘，这次原谅，次她又得故技重演。反正错事一句对不起能完事，不用受什么责罚。可是娘，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

如彤气恼不已。她都这般低三四，没想到清舒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如彤的脸青了紫，紫了白。

顾娴笑着︰「可以，你把如蝶放在这里吧！」

清舒看向如蝶，忍不住又想起上辈的事来。

林承志后娶门的那女人面慈心毒，背地里经常挑唆着林承志打如蝶。在如蝶七岁生辰刚过没多久，她在被林承志打了一顿后去河边洗衣裳跌河里没了。而林承志被老太太骂了两句，这事也就过去了。

清舒笑了，取了一块从县城带回来的绿豆糕递给她︰「如蝶，想不想吃？」

「你这孩，你怎么变得这般小心了？」顾娴就不明白了，这孩在县城好好的，怎么回到桃村就仿若变了一个人呢！

刚才还气腾腾地怼如彤，这会温声细语成了知心好。这前后转变也太大了，顾娴都有些恍惚。

「你怎么就这么不依不饶呢？」

如蝶一直都是如彤带的，可今日她心不好，她将如蝶回给张氏回屋了。张氏要饭顾不上她，就想让顾娴帮忙看。

如彤打蛇上︰「清舒，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如蝶见清舒盯着她有些害怕，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