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正压，清舒就练了半个时辰。

她知习武不容易，却没想到这般难。

段师傅︰「你放心，外人都知我来顾府是当护院的。」

不是装冷不回答，而是他不知怎么回答。以前师傅怎么教他就怎么学，哪有那么多问题。

习武的苦，他这个过来人还能不知。

段大娘问︰「你看她能持多久？」

当初段师傅也准备教女儿武功，可段小柔吃不了这个苦，咬着牙持了三天就死活不学。因为是独女狠不心来，所以习武的事就不了了之。

听起来以为很容易，等真正起来才知多不容易。要伸得笔直弯一就得重来，腰立起来也得起来，稍微动一又得重来。

清舒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段师傅说︰「第一步，正压。左脚跟放在木桩上，脚尖勾起两伸直，双手扶在左膝上，上立腰向前方振压，用尽量及脚尖。」

清舒满意地了，说︰「师傅，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清舒迟疑了问︰「我听说习武是从站桩或者蹲步开始的。」

段大娘看着丈夫心不错，问︰「这孩资质很好吗？」

段师傅摇说︰「资质一般，不过忍耐力很，比我预期的好得多。」

从主院到段师傅所在的院并不远，绕近很快就到了。不过就是中间要过两门，这两扇门平日都是上锁的，要天亮以后才会打开。只要警告知的人不让他们说，就能瞒住顾娴。

第二天清晨，段师傅看到打扮成小厮模样的清舒愣住了︰「姑娘为何这般打扮？」

清舒笑着解释，︰「我娘若是知肯定不让我习武的，所以还请师傅别对外说。」

段大娘是不得清舒能持来，这样也不用担心辞退了。

清舒问︰「练这个的作用是什么？」

段师傅笑着说︰「基本功包括功、腰功、肩功和桩功，我们先练功。」

段师傅自然不会有异议。

段师傅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当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是瞒不住的，你还是如实与你娘说，争取得到她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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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就知是门外汉了。

清舒摇说︰「我娘顽固，说不通的。段师傅，只要你不对外说，我娘她暂时不会知的。」

武。」其他时间，清舒得读书练字。

段师傅沉默了说︰「这孩上有一劲，应该可以持来。」

见清舒有些烦躁，段师傅说︰「来，照我说的，呼，放鬆……」

清舒照着了。

段师傅先教清舒压。

段师傅板着脸说︰「两都要伸直，不能弯，一定要伸直。」

堂堂一个总镖沦落到教一个小姑娘，这么没脸的事段师傅更不想让人知。

段师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等你练好以后，你就知有什么用了。」

清舒给段师傅行了一礼，诚恳地说︰「辛苦师傅了。」

段师傅看着满大汗的清舒，神柔和地说︰「已经半个时辰，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