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男人（1）

不是因清舒被打而要休了袁珊娘？氏有些奇怪地问︰「大嫂，那为的什么要和平休妻？」

顾老太太朝着外面︰「将人带来。」这个毒妇，她是绝不会再让她留在顾家。

袁珊娘的贴丫鬟小红，被两个婆押了来。

小红一见到顾老太太，就跪在地上一边磕一边求︰「老太太饶命，老太太饶命。」

顾老太太没说话。

妈妈开说︰「将你家太太诅咒老太太的话，再重复一遍。」

小红早是被吓破了胆，听了这话赶说︰「太太怨恨老太太不让她家，也不将生意给大老爷掌，暗地里一直咒骂老太太。」

「咒骂了什么？」

「经常咒骂老太太老不死、老妖婆、老怪，还总抱怨老天爷怎么还不收了老太太。自表姑娘来了顾家后，她又骂表姑娘是贼丫、鬼丫、短命鬼；还诅咒姑难产，最好一尸两命……」

袁珊娘想衝过去打小红，不过被婆给拦住了。

袁珊娘是惊怒加︰「贱婢，你竟然敢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这些话她是说过，可打死也不能承认。

小红吓得缩了，但她更怕顾老太太。若是她不说实话，老太太会将她卖到矿上去。到那时候，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已开，小红就将所知的倒豆一样全都倒来︰「老太太，太太还经常怂恿大老爷去笼络几个铺的掌柜，然后将家里的生意夺过来。太太还说，等她掌家了，再不许姑跟表姑娘上门打秋风……」

袁珊娘恨不能掐死小红，可惜她人被钳制住，踫都踫不到小红︰「娘，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娘，这贱婢冤枉我。娘，你别相信她。」

顾老太太轻笑了一声︰「冤枉你？那你告诉我，富贵为什么会骂清舒贼丫？」

「我不知。娘，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娘，你相信我，我可以发誓。。」

顾老太太冷笑︰「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袁珊娘，我们顾家庙小，容不你这个恶妇。」

袁老爹见不对，叫嚷︰「你是顾家的当家人，这些丫鬟的生死都掌控在你手里。你让她说什么，她自然说什么了。」

袁老娘立即附和︰「我家姗娘再孝顺不过，绝对不会诅咒婆婆的。老太太，你就算不喜我们姗娘，也不能这般冤枉她。」

竟还敢倒打一耙。

顾老太太看向顾和平，说︰「袁珊娘有没有怂恿你拉拢几位掌柜，让你将家中的生意夺过去？」

顾和平半不犹豫地说︰「没有。娘，这丫鬟的话都是污蔑，姗娘从没骂过你。」

听到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在场的人都有几分怀疑。

顾老太太追问︰「那袁珊娘也从没骂过我老妖婆、老不死，也没骂过清舒贼丫、短命鬼了？更没诅咒小娴一尸两命？」

「没有。」

顾老太太盯着顾和平，一字一句︰「你敢发誓吗？你发誓『若是有半句假话，你跟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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