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娴看她上的衣服还沾着泥，说︰「你去换一净的衣裳再过来。」既要她教，总得穿着整洁净。

如彤磕了三个︰「谢谢伯母。」

韦氏有些着急，说︰「大嫂，也不要你额外教，就是在教红豆的时候，也教教如彤。」

韦氏是看透她娘的，知让如彤跪相求肯定能如愿。所以，她也懒得再说什么反对的话。

顾娴微微了，孩聪明就好，最怕的就是踫到愚笨不堪的。

清舒对如彤刮目相看，还真是能屈能伸，她觉得自己也该好好跟如彤学学。

顾娴仍摇︰「清舒已经认了上千的字，如彤跟不上她的度。」

韦氏说︰「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清舒撇撇嘴。她在林家这么多年哪能不知，她二叔跟祖父祖母一样非常重男轻女，认为女无才便是德。上辈，韦氏吵嚷了许久要送如彤去学堂念书，可惜最终都没能如愿。

清舒故意装成懵懂的样问︰「二婶，你不认字，二叔认字呀！二叔可是童生，肯定能教好大的。」

如彤记不错，很快就将顾娴教的一小段背得瓜烂熟了。

顾娴摇，︰「弟妹，我现在重没那么多时间跟力。」

顾娴这次回来只带了《三字经》，并没带其他的书，所以教如彤只能用这本书了。

来之前韦氏就与她说过，这是她识字的唯一机会。若是顾娴不同意，她这辈可能就是个睁瞎了。

清舒知韦氏为何如此迫切地想让如彤识字，因为她想将如彤嫁到官宦人家让她官太太。这样，如彤以后才能过上锦衣玉的好日。

托林承钰的福，有了他这位当京官的亲叔叔，如彤后来与汤家的一位少爷定了亲。那少年，虽没功名但据说念书上有些天赋。定亲时，如彤别提多得意了。

清舒面上不愿的神，却没说反对的话。

「人之初，本善。相近，习相远……」

孩都跪相求，顾娴也不好再拒绝了︰「那让如彤跟着清舒一起学吧！」

睁瞎的话，以后很难嫁到好人家。虽如彤只有五岁，但韦氏经常跟她念叨。所以，人也就早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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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娴忙让丫鬟将如彤扶起，无奈地说︰「我也就在家几天，就是教也教不了你多少的。」

咚的一声，如彤跪在地上︰「伯母，我想读书识字。伯母，求求你教教我吧！」

清舒很乖巧地应了。

韦氏见顾娴仍不鬆，当即红了眶︰「大嫂，我不想如彤跟我一样个睁瞎。」

韦氏拉着如彤说︰「你这丫傻愣着什么，还不快谢谢你伯母。」

清舒是她闺女，怎么教都无妨。可教如彤，没教好就得落埋怨。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

韦氏面有些不自然，说︰「你二叔要念书，没时间教如彤。」

「可我跟弟妹又不识字。」若不然，哪还会求到顾娴面前。

二十五还是童生，足以看在读书上没天赋了。可惜他不放弃还要考，而她祖父祖母竟还支持。

如彤是初学者，跟清舒不能同时教︰「清舒，你将我刚才教你的字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