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计（1）

清舒倒了在石泥砚中，然后取了墨条慢慢地磨。

没等墨磨好，就听到外面一阵杂的脚步声。清舒笑了，袁珊娘竟然来得这般快。

杏有些慌︰「姑娘，一定是太太来了。姑娘，你快躲一躲吧！」

「院就这么大，能躲到哪里去。」她不得袁珊娘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

袁珊娘将拦着她的丫鬟推倒在地，气势汹汹地跑屋来。

「舅……」母字没说，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掌。

顾富贵对袁珊娘来说，那是她的半辈的倚靠。谁敢动顾富贵，她就跟谁拼命。再者她原本就厌恶清舒，再看到被打成鼻青脸的儿，袁珊娘恨不能撕了清舒。

打了一掌袁珊娘还不解恨，又用力扇第二掌。

第一掌没防备，清舒挨了。见第二掌又落清舒往后了半步，所以这掌挨得不重。

清舒白一翻，栽倒在地。

袁珊娘怒骂︰「起来，别给我装死。」

杏吓得大声叫︰「快来人呀，太太要将姑娘打死了。」

跟顾娴打人不一样，顾娴是亲娘，众人觉得再如何也不会死手。可袁珊娘不同，更不要说她现在一副要将清舒打死的架势。

袁珊娘黑着脸，︰「你再胡言语，我将你卖到窑里去？」什么要打死姑娘，她不过是要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贼丫。

说完，袁姗娘抓着清舒的衣领︰「别装死，快给我起来。」

妈妈来的时候，就看见袁珊娘抓着清舒的衣领使劲摇︰「太太你要什么？还不快放姑娘。」

袁珊娘一放手，清舒又倒回到地上。

妈妈抱着清舒，大声叫︰「快去请贺大夫、快去请贺大夫。」

清舒开始是装，可被袁珊娘摇得昏脑涨。这会又听到妈妈的尖叫，再受不住，真的过去了。

贺大夫看到清舒脸上纵横错的指印，当气得不行︰「老太太，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孩的？是不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才多久，这孩被打得昏迷了两次。

顾老太太红着眶说︰「贺大夫，你快帮我看看这孩吧！」

贺大夫把完脉，什么话都没说，从药箱取了银针来。

清舒醒过来后就摸着，大哭︰「外婆，我的好疼。外婆，我的好疼。」是有些疼，但也没清舒表现得那般疼。

顾老太太心疼的泪都来了︰「老贺，我家清舒怎么了？」

贺大夫冷着脸说︰「姑娘是被打才引起疾的。接二连三被打，没被打成傻已经算幸运的了。」

「那以后会不会都这样？」

这事，贺大夫也说不准。不过看到顾老太太伤心绝，他斟酌了一番︰「若是过两天不疼了，也就没事了。」要还疼怕会落病，只是这话他没敢说，怕老太太受不了。

顾老太太了泪，说︰「老贺，清舒就麻烦你了。」

贺大夫嘆了一气，宽︰「你也要当心。若你也倒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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