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租个大些的房。」

顾娴心咯噔一︰「娘，若是让清舒住在顾家，我婆婆知会不兴的。」

顾娴说︰「若是弟妹同意，我就让清舒留在顾家念书。」

顾老太太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想让袁珊娘同意这事并不难，给她甜就行。

了︰「京城虽然学堂多，但人家要求也。你既准备让清舒考学，就更该请先生教她了。」

其实可以给顾娴换个大的房，旁边租个房给先生住。只是顾老太太觉得顾娴既单纯又偏执，怕她教的清舒与她一样。所以，还是她受累，自己来教了。

若是将责任推到娘上，那她成什么人了。顾娴嘆了一气，说︰「行吧！不过娘，你得答应我，不能什么都顺着这丫。」

顾老太太反问了一句︰「等你肚里的孩生来，你还有时间教清舒？」

顾娴面一僵。

清舒不兴了，说︰「娘，说话不算话的，那是小狗。」

清舒︰「娘，你放心，我会好好跟先生学，绝不会半途而废的。」

顾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若是让弟妹知，又有的闹了。」

顾娴摇︰「娘，我那房虽然不大，但空一间屋还是可以的。」

跟她一样，顾娴在嗣上有些艰难。成亲三年才怀上清舒，生产的时候又伤了，调养了三年才又怀上。所以对这一胎，顾娴非常重视。以顾老太太对顾娴的了解，若这胎是个姑娘，她对清舒可能会如以前那般好。若这胎是个儿，怕全心思都在儿上了。

顾老太太知顾娴不是怕袁珊娘闹，她怕的是闲言碎语会影响林承钰的声誉︰「若是袁珊娘不闹，你就同意让清舒留在顾家念书，是吗？」

房的事，其实是顾老太太一个藉。她不想清舒跟在顾娴边。顾娴不知人心险恶，她怕清舒被教得跟她一样。

就袁珊娘的，知这事怎么可能不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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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说︰「先请先生教一段时间，打好基础，将来考学也容易些。」

见清舒这般说，顾娴也就没反对了。

「娘，我现在可以教她认些字。等到了京城，再请先生教她。」

清舒一脸期盼地看着顾娴，说︰「娘，我想跟着先生学。这样了京城，也能考好的学堂。」

顾老太太趁势说︰「你那房太小，请了先生也没地住。我这空房间很多，就让清舒在这念书。」

顾娴一时之间，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孩没生来，也不知什么况。万一孩不好带，确实顾不上清舒。

顾娴觉得这话也有理︰「清舒，若是请了先生就不能三天晒网两天打鱼，得认真跟先生学。」

在顾娴不听她的话执意嫁给林承钰后，顾老太太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她不该将顾娴保护得密不透风，以致让她以为世上的人都是好人。可那时候已经晚了，顾娴已经掰不过来了。好在老天怜悯让清舒开窍了，让她还有挽救的机会。

顾老太太也︰「说去的话就是泼去的，怎么能收回。若是你婆婆责怪，你就将事推到我上。」

顾老太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