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娴笑着递了一串给红豆，说︰「先吃一串，剩的一串留着午吃。」

陈妈妈想了，屋想让清舒去陪顾娴，有孩陪着也不会胡思想。

顾娴失笑︰「你知什么是首富？」

红豆上辈虽然活了二十多年，可门逛街的次数屈指可数；又因为住太冷清，以致她特别喜闹。

这话仿若一个耳光在顾娴脸上，让她一阵火辣辣的。

太太作为儿媳妇，若责问林家那老太婆，肯定得被人说嘴了。老爷知，也会怪罪太太的。

顾娴咬了一，笑眯眯地说︰「真甜。」

靠着顾娴，清舒忖度了问︰「娘，我听婶娘说外婆家是太丰县首富？娘，这是真的吗？」

瘦死的骆驼比大，而她娘又是外祖母唯一的女儿。林承钰会娶她娘，怕就是看中了这。只要娶了娘，他就再不用为钱发愁了。林承钰，果然是好算计。

陈妈妈见状说︰「姑娘，你别怨太太，她不追究此事也是不得已。」

陈妈妈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太太，设地想想，若是将来姑娘也如你这般，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陈妈妈，难我真错了？」

街上人群簇拥，熙熙攘攘，好不闹。红豆看着街两旁琳琅满目的小摊铺，这些摊位有卖驴打、豌豆黄、餈粑等吃，也有卖面、泥人、风筝等玩意。

清舒故意一副不服气的样说︰「我问夏苗了，她说首富就是最有钱的人家。娘，外婆家有很多钱吗？」

陈妈妈将这话，一字不落全都转述给了顾娴。

陈妈妈喜望外︰「好。」太太能想通，实在是太好了。

第二日起床后，顾娴就与陈妈妈说︰「妈妈，你让苗叔去叫一辆车，我带红豆回家一趟。」

晚上睡觉的时候，顾娴抚摸着清舒漆黑乌亮的髮，问︰「红豆，你想不想去外婆家住几日？」

这夜，顾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半夜才睡着。

顾娴垂了。

顾娴见她看得目不转睛，笑着朝外面说︰「苗叔，去买一个九连环给姑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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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沉默了，说︰「陈妈妈，我就是为外婆难受，外婆她太不容易了。」

坐在车上听到外面的叫卖声，红豆掀开车帘看向外面。

清舒想也不想就说︰「想呀！娘，你愿意让我去外婆家了？」

清舒却是不愿去，说︰「陈妈妈，我要练字。今天要写十张大字，我才只写半张呢！」

清舒吃了一个，递给顾娴︰「娘，你也吃。」

苗叔不仅买了九连环，还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冰糖葫芦是红豆的最，每次逛街都少不了。家里的人，都知她这个喜好。

顾娴想说胡言语，可清舒一脸求知地看着她，到嘴边的话就给咽回去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外祖父过世后，家里赚钱的生意被人抢了去，如今已大不如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