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娴将早就想好的理由说了︰「这孩晚上将被踢了受了凉。」

顾娴很无奈︰「娘……」

摸着清舒的，顾老太太问︰「红豆是怎么生病的？」刚才，她一听家娘家钟妈妈说红豆生病了就急匆匆赶过来，所以清舒为何生病她这会还不清楚。

清舒一脸无辜地说︰「娘你没问我呀！」也是看顾娴不想追究此事，她觉得说了也不会为她讨回公，也就懒得说了。

见顾老太太没起疑，顾娴鬆了一气。可惜，她放心得太快了。

清舒摇说︰「不是，外婆你不知，我生病时，祖母让人在我床前又又唱，那人还在我额上贴红纸。然后，我喝了一碗放了纸灰的。外婆，那一怪味好难喝，我不喝祖母就。」

顾和平跟袁珊娘如何，她其实并不太在意。毕竟只是养，又不是亲生的。可顾娴是她亲生女儿，为个外人几句闲言碎语都不愿回家，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在外孙女贴心又孝顺，给她莫大的安。

带孩是件特别劳神的事，一时疏忽也是有的。顾老太太倒也没怀疑，只是埋怨︰「我早就说陈妈妈年岁大了力有限，让怜来照料红豆，偏你就不同意。若不然，我的乖乖哪用受这罪。」

清舒故意一脸心有余悸地说︰「外婆，我以后再不敢生病了。」

顾老太太一腔的怒气瞬间就消散了，搂着清舒又重重地亲了一，笑呵呵地说︰「还是我的乖乖最孝顺了。」

知女莫如母，看她模样顾老太太就知她在想什么了，可是她自己将顾娴养得这般不知事。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了。

「傻孩，谁都不想生病。可这事，不是你不想就没有的呀！」她宁愿自己生病，也不想红豆生病了。

怜是顾老太太的贴丫鬟，因为细心稳重，很得老太太的喜。嫁人后，仍回到老太太院里当差。

她有钱有亲生的闺女，不愁老了没人。可顾娴一句贴心的话没有不说，还总为养说好话，还让她忍着，这让顾老太太很上火。笑话，家里的财产都攥她手上，还要忍气吞声看养跟那泼的脸，她岂不是白活了。袁珊娘越是蹦，她越是将生意抓在手中，不让夫妻两人沾半。

清舒心的。外祖母是真将她当心尖尖一般疼，这才觉得她什么都是好的。

看到写得扭扭歪歪像蚯蚓的大字，顾老太太乐呵呵地说︰「写的好，我的乖乖就是聪明，不什么都比别人。」

顾娴被噎住了。

看到顾老太太没原则地溺红豆，顾娴很担心她会将红豆坏。

顾娴很无奈，红豆只是个孩什么话都能说，可她不能呀！

顾老太太看着顾娴很是失望地说︰「顾娴，还不如红豆。」

顾娴顾不上顾老太太的的责难，抓着清舒的胳膊问︰「红豆，这些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娘？」她只以为红豆吃错东西、闹得肚不舒服，再没想到竟然是喝了符。

顾老太太心一颤，盯着顾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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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瞧着气氛不对，忙转移了话题︰「外婆，娘教我识字写字。外婆，你看看我写的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