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

“反正就算给了，老李也是拿去分给那些穷学生的，啰嗦。”

罗氏说得小声，不过还是被沈映月给听去了。

说真的，虽然被罗氏挡在门外，可是沈映月对她却讨厌不起来的。她这些年，是真的过得太苦了。

“罗大娘，我们可不是只带了东西回来给山的。实话告诉你，我是个郎中，会给人瞧病的，从前我还是惠民药局的呢，我这次来，还打算给山瞧病，你瞧，我连药箱都带回来了。”沈映月把手中的药箱提起来说。

罗氏见状，脸上愤怒的神减少了几分。

沈映月见有戏便继续：“而且我不收钱的。不是我自夸，我说的可是实话，我娘家是在京师药商的，还给皇提供药材的呢。我给人瞧病，一般都能用便宜的药就把人治好的。

当然，我说了不收钱，就不收钱，就算给山瞧病，发现需要用很贵的药，我也不会收钱的，只要能帮山把病治好就好，给不给我瞧瞧？”

“这……这个行。”罗氏听沈映月这么说，就把手收了回去，脸上还了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来。

“来。”

“孩，来，一块儿来。”相较于罗氏，李山还真是一都不在意自己的的，一心只在小糰上。

小糰也乖巧地过去。

“山好，我叫梁清渊，小名儿叫小糰，今年五岁半了！”小糰一过去就自报家门。沈映月见孩这么懂事，心中不免骄傲。

李山也是满意得很。

“山，先让我娘给您瞧病，一会儿再说我上学的事。”小糰又说。

罗氏原先还想说什么的，如今瞧见小糰这般懂事，这般会关心李山的，她就不说什么了，迎着沈映月他们一块儿去，还给端茶倒。

屋里只有一张破床，一张破桌。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家了。见到这景象，沈映月就更能理解罗氏的心了。

沈映月让山坐在床上，就去给山把脉。

山的心思却在小糰的上。

“小糰，你说说，你都会哪些书？以前学过什么？有基础吗？”

“你就不能等人家帮你瞧好了病再关心这些吗？你是不想好了吗？”罗氏一边给沈映月倒茶一边说。

“我……这又不碍事。”

“山，还是等先瞧好病再说。”沈映月又说。

李山有些不愿，不过还是老实了。

罗氏倒是放心了。不过看到李山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小糰的样，她又嘆了气。

“我就知这老满脑都是学生的事。算了。这样小糰，我给你准备一些纸笔，你可以先写几个字给山瞧瞧。”罗氏。

“好！”小糰。

李氏就去准备纸笔。

这里毕竟是山家，就算家里再穷，纸笔这些东西也都是有的，没多久，罗氏就找来了，还给小糰研墨。

沈映月看到她研墨的动作是吓了一大，梁寒初也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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