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那抹纤细的缓缓倒了去。

她那可又可怜的跋，真傻，真傻

「你只说。」她走到亭边，背对着他们，一双凝望着密室那门。「受不了的时候，我会让你上停止。」

「可后来」

永远忘掉过去这样的决定时，他心里的苦有谁能想像？

怎么舍得

他，睿智谋千秋，气概河山，绝倾天，却，痴傻固执得叫人心碎。能拥有这个男人最真挚的，世上谁人能比她幸福？

「王从来没怪过你，你只是想不起从前的事。」他们的王，对她总是那么宽容，一直都是。「可后来如烟却发现你这一世魂魄太弱，又因为错附杨曦上，过去那魂与现世这一魂发生了抵，一旦你想起过往，现世这魂很有可能会烟消云散，到时，你也会活不去。」

曾经拥有过，足以。

「他无法到睁睁看着你嫁给慕容云而无动于衷，所以他想着把过去完全封锁在你的记忆，让你永远忘掉过，与他重新开始。」

说话。

「你不能」

小青看了她的背影一，咬了咬，「因为你发现当年是王亲手杀了慕容熙，而你你当时的份，是慕容熙的亲生妹妹，公主慕容嫣。」

「是？」

风无声过，似叹息，似倾诉。

「一心繫在你上的王结束了边关的战事便匆匆回皇城，后来接到如烟飞鸽传书，说阵法了差错，我便先行一步回了夕公府，熟料王在中途蛊毒发作，被拓跋凡的追兵所伤。之后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沉默，死寂了一般。

「那日在夕公府，王醒来时已经认你，只是他负重伤，自觉没能力保护你，只待伤好了才与你相认，但王没想到你和慕容云会两相悦」

「为什么回来后我成了杨曦？」

「是我对不起他。」

怪不得那天她两魂互噬痛不生时，他跟她说，没有过去，他们还会有将来。可是，那么珍贵的回忆，怎舍得？

杨曦的视线再度落在那闭的石门上，冰冷的红缓缓勾勒一抹浅笑，那笑，的，很动人。

说完这话，小青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本以为她会承受不住或者会变得激动，却不料她一动不动，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也许是她顾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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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自杀？」淡淡的，是她平静的声音，这平静，让小青和冯素弗心底无由来的一凉。

「所以他宁愿自己独自承受，也不与我相认？」

「这事如烟也解释不了，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我只记得，我们在祭坛上待了很久很久，久得连我们都数不清过了多少年。有一天，寒玉杖忽然疯狂的动了起来，我只听到如烟兴奋地喊了一句『王回来了』，之后便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岁月倒退到四年前，这个时候，掌权的还是慕容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