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浮空艇（1）

她侧看了一那衣衫破烂的老，老依旧耷拉着。

她还记得之前互相介绍的时候，这老自称姓渔，于是她就说：“渔爷爷，我们先去找找有没有火把之类的，然后再去吧？”

渔老不置可否，一副全凭叶萦主的样。叶萦觉得这老真是个神奇的人，一把年纪了还来考血火学院，也不知图啥。不过，反常之人必有反常之，她可不敢轻视这考场上的任何一个人。

当即她带着这老，在附近搜索了一圈。

他们所的位置是中层，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一个像是厨房的地方。

走去一看，地上、灶臺上到都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应该是很久没有人用过了。可是就连那么大的灰尘也掩不住冲鼻而来的一恶臭，很腥，像是什么类……不，鱼类，烂在了里。

叶萦侧看了渔老一，渔老还是耷拉着。

要不是她对易容术很有研究，她简直就要以为这张表永远不变的脸只不过是一张人面。

“好臭啊，”渔老不说话，叶萦的嘴可閒不住，“渔爷爷，你闻着这像是什么味？”

“鱼虾腐烂在海船上，就是这个味。”渔老倒是有问必答，只是声音也昏昏睡的，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兴趣。

“腐烂的鱼虾？”其实叶萦也是这样猜测的，只不过她平时很少闻到这味，怕猜错，此时有了渔老的佐证，心里就多信了几分，“可是，这是一艘浮空艇，船上怎么会有腐烂鱼虾？这么大的臭气，得很多很多腐烂鱼虾吧？”

“也不一定，”渔老答不理地又补充了一句，“有些船，年累月理鱼虾，久而久之，这腐败腥臭的味就挥之不去。”

“难这是一艘渔船？”叶萦问。

这一次，渔老却没搭理她了。

叶萦也没再问，从现有的讯息来判断是不是渔船还太早了些，而且一艘浮空艇如果变成渔船的话……多少都显得匪夷所思。

叶萦先把这个疑问抛到一边，在厨房里翻翻找找，打算找些火把之类的东西。

可是，别说火把了，就连柴火也没找到一。

灶膛里只有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木柴燃尽后的灰烬，除此之外空无一。

不……

也不能说是空无一……

叶萦的观察力很锐，伸指甲，从灶膛侧的墙上刮一层东西来。

一恶臭扑面而来，比刚刚散在空气里的腥臭还郁好几倍，熏得叶萦差吐了。

可她只是神如常，蹙着眉仔细地查看着那层刮来的东西，片刻后，对渔老说：“像是某油脂涸后形成的，或许这间厨房里主要烧的不是什么木柴，而是油脂。这气味这么腥，会不会是某鱼类的油脂？”

渔老耷拉着：“人活得年纪大了，遇到什么怪事都有可能。”

叶萦看他一，把手在灶台的石块上净，但那噁心的腥臭味还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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