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兽的纠葛（4）

当她看见隐隐的空间之力环绕着那小怪的时候，心中涌起无边无际的绝望——是的，那斯塔卡成功了，成功和人族生了一小斯塔卡，继承的力量足以让海中的兽世世代代生活去。

可她呢？

她的血海仇……多么讥讽！

小怪很喜她。

刚刚生就蹒跚地向她爬去，爬到她的上，依偎到她的怀里“吼……吼……”地叫着求抱。

它的父亲——那侵犯了她的斯塔卡解开她双手的束缚。也许它以为她当了母亲就会变得温柔，无论如何小斯塔卡都是她的幼崽。但它错了，双手得到自由的一瞬间，她就死死掐住了小斯塔卡的脖颈，她要它去死，她要这不该生的孽障小怪去死！

小斯塔卡猝不及防，“吼吼”哀叫两声就失去了力气，后无力地蹬着，一双紫蒙蒙的大睛看着自己的娘亲，似乎不明白娘亲为什么痛杀手。

“吼——！”是它的父亲怒吼一声，从她手里抢回了小斯塔卡！

那之后，它把小斯塔卡带得远远的，再也不带到她面前去。

它依然整夜整夜地要她，想和她生第二隻幼崽。但她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任它摆布，也许是心如死灰影响到了健康，她一天比一天虚弱，许多年过去了也没能怀上第二隻。

而小斯塔卡，一天天大了。

虽然父亲禁止它到母亲跟前去，但它总是远远地偷看母亲。它是多么喜她啊，喜她好看的睛，柔得就像海底钟石一样的肤，还有上一若有似无的、只有它为她的幼崽才能闻到的香气。

在它小小的脑袋里，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不喜它？

它天赋很好，跟着父亲学本事很快，稍微大了一就背着父亲偷偷跑去看她。

自从当年她差掐死刚生的它，她就又被父亲捆住了双手，它帮她又撕又咬，却怎么也解不开。它冲她“呜呜”叫，用小小的脑袋蹭她的，想方设法哄她开心。她却怎么也不笑，望向它的目光里除了嫌恶就只有嫌恶。

它很沮丧，就去问父亲：为什么母亲不喜我？

它的父亲、那恐怖的兽威严地告诉它：因为你不是人族。孩，记住，人族只是我们的工，你有父亲就够了。

呜……

小斯塔卡垂丧气。

斯塔卡族的幼崽从一生起，多多少少都是有先祖们的记忆的，在它尚且还很幼小模糊的脑里就知，它们这一族都是母兽照顾幼崽，像它这样靠父亲照顾的，绝无仅有。而且它的父亲本就不会照顾幼崽，呜——小时候光是让它误有毒的东西，就差死过好几回。

呜……

它想要母亲。

是不是如果它变得更像人，母亲就会喜它？

它努力地回想该怎么变成一个人。

斯塔卡的族天赋对它的人族血统也有影响，它能隐隐约约应到人族的先祖记忆，比如，他们是怎么说话的，他们是怎么生活的，他们中的雄该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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