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之夜（2）

肩膀剧痛，她觉得骨都要被他抓碎，血来。

殷红的血染了她半边，她想逃跑，却被他一撕碎衣衫，苍白的连同小小的粉来，在他森冷的视线一览无遗。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蜷缩遮掩，却被他一抓住手举过。

他俯在她上，以一极其暧昧的姿势。

朦胧的月光洒屋，把他半人半兽的影在墙上无限放大，庞然狰狞地笼罩她，就像某神秘又恐怖的兽享用着自己的猎。

“你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我才十三岁！”

“十三岁，”他冷冷说，“小小年纪，就知找死。”

他抓住她手腕的锋锐兽爪变得更，穿透她的腕骨牢牢把她钉在床板上，另一隻兽爪覆上她，狠狠抓住，痛得她惨叫声。

她狠狠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咬破了嘴，血沁来。

他冷哼一声，她明明痛得这样厉害了还有力气咬他，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他毫不留地咬回去，利齿又一路咬向，在她上留狼藉的伤。

“烬……”她害怕了，低声哀求，“别这样……”

上辈的悲惨往事在她前不断闪现，她浑发抖，如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小舟。

他肆着她，冷酷的意志不为所动。

今夜——

这么诡异又人意料，超了他原本的计画，可是，这是她自找的！她烤兔的味让他想起死去的主人，他主人每次烤来的味都是那么好，让他难以忘怀。虽不完全一样，可就奇怪地似曾相识。所以他抱住她，受着她上似是而非的气息，明明知她不是的那个人却也贪恋片刻的虚幻温……

他本来只是想抱她回房睡觉的。

相拥而眠，希望在抱她眠的时刻能梦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另一个人。

但她竟然骂他是“畜牲”。

那一瞬间他失去理智，想起曾经那个丽的主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畜牲永远是畜牲！”当时她中的嫌恶是那么烈，仿佛他是全世界最骯脏的东西。

畜牲……

所以，人族又有什么贵的？

还不是照样被一畜牲压！

烬神骤然更狠，却发现的她，不知何时泪盈满了眶，

她睁大睛，就那样死死地看着他，目光里全是他看不懂的悲哀与绝望。她的睫颤动着，泪珠就顺着睫一串串来，濡了枕畔，也仿佛濡了他的心里。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心痛，但，看到这样的她，忽然就不忍伤害。

是不是……

是不是主人那时候也这样痛楚？

烬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那丽的主人从未对他示弱过。在他们兽族是不存在的，繁衍不过是征服与被征服罢了。

他征服了他的主人，并为此餍足。

他以为他的主人也会餍足，被一足够的兽征服，是荣耀的象征，也是繁衍壮后代的保证。反抗，只是一仪式罢了……

可前的叶萦，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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