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经历了这些事后，她看清了霍恬从来都没有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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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他看也不看孩，径直来到姜边。

玉恰走来，探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嫌弃:“丑死了。”

“多谢姥姥！”霍田向产婆谢，“多亏您老人家了。”

霍恬就趴在床边打盹，屋里面是艾草香。

“她走了，”霍恬说，“回漠北去了。”

“有什么话我们去说。”霍恬说着就要放儿。

何况那个蠢女人虽然蠢，但蠢得很可。

霍恬没有骗她，是自己认不清罢了。

姜朝他虚弱地笑了笑，说了声:“好了。”

“年轻人知疼老婆，好得很。”产婆笑着说，“你家的这位哥儿怕是得有八斤重，辛苦他娘了。月里可得好好养着，千万不能大意。”

她刚醒，霍恬就醒了。

“阿， 你觉得怎么样?饿不饿?痛不痛?”霍恬忙问。

这劫后余生的安稳，令人庆幸又温。

“她是个好人，”姜说，“她救过你很多次，对不对?最后还帮你离开了匈。”

姜在这日中午才醒来，妈已经到了，孩吃饱了，正躺在她旁边酣睡。

“不要她了，你好好休养，现在虚，不宜搬动。等过半个月后，咱们再回府去。”霍恬握着姜的手说，“不过，伺候你的人都来了，你可放心休养。”

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霍恬赏了产婆不少银，又让自己的随从把她送回去。

“可惜她是个匈人，不然我们说不定能朋友。”姜说，“比起曾慈那样而不得便反手毁掉，她真的算善良了。”

那就这样吧，一刀两断，再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她本来满心怨愤来这里寻找霍恬，想要问他为什么骗自己，想要问他有没有过自己。

纠缠不休有什么用呢?就算是没了姜，他也不可能跟自己回去。

相信她玉恰总有一天也能遇到个满心满都是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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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别拦着我。”玉恰又看了一床上昏睡的姜，“你守着你的笨老婆和你的丑儿过吧！”

那孩因为生产时间了些，脑袋有些扁，不过慢慢就会回去的。

“大人孩都平安。”产婆一边洗手一边说，“不过产妇失血有些多，月里必定虚弱得很，得好好调养。”

“我和她隔着国仇家恨，帮我再多也没有用。”霍恬说。

“本来我有许多话要问你，但现在都不必了。”玉恰摆摆手，表示没有必要，“我要问的，已经看到了答案。我对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间的恩怨就这样吧，你这个人，我也不稀罕了。”

因为他看姜的神，对她说话的语气，在对自己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过一分一毫。

因为实在太小，还看不得像谁，倒是不闹腾。

“我都好，你别担心。”姜声音缓缓的，虽疲惫却心安，“那个公主呢?”

“那好，一言为定。”霍恬也不喜啰嗦。

霍恬一一应，这才把孩接过来。

霍恬看她一，神还是不友好，但和之前相比已经温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