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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着前的荷塘说:“听白福说，你喜听珠玉落的声音?”

她必定想方设法糟蹋了。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都记得。今天不是还没有棋定输赢?我不会碰你的。”那人明明已经心难耐，却知须得攻心为上。

自那人上次离开后，又过了半个月，才又再来。

“嗯，”那人满意地，“果然比上次圆了些。”

“过来。”那人推开棋盘，对岑云初说。

“别怕，只是抱抱。”那人轻轻收双臂，把她禁锢在怀里。

“我是觉得有趣才笑，哪能提前笑。”岑云初不悦。

岑云初舒服得轻叹了一声。

那人看呆了，白福见状连忙挥手让众人都退去。

“既然都拿来了，就填去吧。”岑云初才不给他省。

那人伸手将她扯怀里，岑云初吓得浑血都倒。

“外，回屋里去吧。”这时已将近正午，即便有树荫遮挡，也还是很。

二人对弈，岑云初输了半。

岑云初立刻就不笑了。

岑云初的脸果然渐渐明媚，两车宝贝都填了去，她果然齿一笑，真比粉荷初绽，海棠新雨还要动人。

岑云初对自己的棋艺很有把握，她天资聪颖，鲜有人能胜过她。

她当然知愿赌服输，可就是害怕。

岑云初总有意无意地躲开他的目光。

岑云初浑都僵了，咬牙关才站起，一步懒似一步地向他走去。

那个人看自己的时候，就像狼盯着小羊。

“天气了，怎么不叫她们给你打扇?”岑云初上穿着冰觳纱衣裙，鼻尖微微沁汗。

她现在认定褒姒当年因烽火戏诸侯而笑，并不是觉得多可笑，她只是要折腾周幽王罢了，想让他知难而退，趁早放手。

“好好好，那就叫他们快快填去。”那人朝白福一挥手。

她听到了那人的脚步声，可就是不愿主动搭理他。

说不上是怕还是难为，毕竟二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这是无论如何也回避不了的。

“不准伤了荷。”岑云初，“我的是荷，厌恶的是淤泥。”

再想到那一夜的，岑云初真是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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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看塘底的淤泥，想用珍珠和玉石把它遮住。”岑云初说。

“让我看看，可胖些了没有?”那人说着走到了岑云初的对面，细细打量她。

“那好，只要你肯笑一笑，我就叫他们填去。”那人还没见过岑云初笑呢。

明珠玉一斗斗一捧捧，全都填了荷塘，那淤泥被一遮住。

她盯着棋盘，嘴发白。

没有东西可糟蹋的时候便闷闷不乐。

彼时岑云初依旧在发呆，一副眉锁山，漫秋的懒模样。

屋里放满了冰镇，凉森森的，人一来就觉得神清气。

“打扇扇起的也是风，”岑云初其实最怕的，“没得白费力气。”

可偏偏周幽王是个傻，本不明白褒姒的心。

“只要你兴就好。”那人笑，“这次又运了两车来，你是要听声音，还是要快些填去，遮住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