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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丫鬟连忙改，“主刚才……”

这人走路的时候总是半弓着，像是随时准备凑过耳朵来听人说话，又像是随时都准备跪。

“我的好主，谁敢哄您呢?再说哪儿来的金丝雀，哪儿来的鸟笼?”白总尖细的声音说起这些话来格外声并茂，“您是凤凰！是天仙！是活菩萨！”

“怎么不是呢?”白总哈腰，“才的小命儿都攥在您手里，您让我跪着，我不敢站着。您让我哭，我不敢笑。”

“主哎，刚才不是说了吗?不是不让您走，是时机不合适啊！京城那儿着呢，说什么的都有，您这会儿回去，怎么代呀?再说咱们得查清是谁害的您不是?怎么冒冒然回去了，那些人必定造谣。得乌烟瘴气的，惹您心烦，是不是?”

“住！”白总朝她瞪睛，“怎么称呼呢?什么姑娘！要叫主，知不知?！”

“打住，我不是你们的主。”岑云初开了，“你是这里的总?”

“主冰雪聪明，一就看才是什么了，”白总笑眯眯的，“那您说说，我也好记着。”

“你是个！”岑云初没好话给他。

“那好吧，若我真是你主，现在我就要离开这儿回家去，你去给我备车。”岑云初开始发号施令。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的主，不要叫。”岑云初冷着脸，明显生气了。

“我不同你废话！我就是要走！”岑云初不跟他东拉西扯，态度异常决。

那两个丫鬟听她如此说，吓得了连大气也不敢，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白总……”两个丫鬟见了他像见了救星。

“姑娘说……”丫鬟想要解释。

“你们起来吧，我没怪你们。”岑云初放缓了语气说，“中午的衣裳就好，不必再换新的了。我不会在这里常住，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你拿我当三岁孩?以为几句好话，几件新衣就能哄得我心安理得他的金丝雀?待在这笼里?！”岑云初质问他。

“哎呦，我的主！您说的可真对！”白总不但不尴尬，反而是一副荣幸之至的神，“不过啊，我犯不着拍您的，就您这模样，这才。本来就是天上少有地无双的呀！只可惜才蠢笨，不能找更贴切的词儿来形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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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先去吧！”白总先对那两个丫鬟说，然后又转过脸来满面堆笑，回答岑云初的问话，“回主的话，才是这儿的总。”

瞧着岑云初脸上不兴的样，这两个丫鬟又跪在地上，别不是衝撞着这位小祖宗了吧?

岑云初正要说话，从外走一个人来。

“哎呦，我的祖宗诶！您先在这儿安安稳稳地待些日。等那边儿都料理清楚了，咱们再回去，成不成啊?”白总哄小孩儿似的哄岑云初。

“你们两个怎么伺候的?”白总绷着脸问。

“我才不是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岑云初一儿也不接受他的奉承， “我倒是知你是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