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见的也没什么要，家人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俗家礼节的。”婆笑着说。

“那是住持心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倒成了白受禄了。”婆有些不好意思。

两顿。”

“冯娘，把钱拿回去吧！住持说了，今年是最后一年，助你功德圆满，这钱就不要了。”智空把钱推了回去。

“知了，知了。”冯娘连忙，“是我们多嘴了。”

如今天短，别说是庙里，就是一般人家每天也隻吃两顿饭。

婆有些发愣，冯娘连忙解释:“之前我们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像有个年轻女，一晃过去了。竟还是个带发修行的，所以就忍不住问问。”

“成了，你们快吃饭吧。我一会儿过来收碗。”婆说完去了。

“你跟我见什么外?我到这儿来一个钱不。给你两贴膏药有什么不成?”冯娘是把两贴膏药到婆手里。

“收着吧，你的钱来的不易。”智空说完去了。

婆闻言恍然，说:“那也不过是个借住的，过些日就走了。你们可别多问，连我都不知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历，主持不许人说的。”

“哎呀，这可不成。你这日的，我哪还能要你的东西！”婆摇。

“我知你有这病，正好有人送了我两贴好狗膏药，说是最能舒活血的，给了你吧！”冯娘说着真的拿两贴膏药来给婆。

“可是呢， 本来我们这次来还想见见主持，好好谢谢人家。这是最后一年了，以后也不好再来打扰。偏偏听说住持闭关清修，竟是不能见了。唉，真是……”冯娘遗憾地说。

冯娘挎的篮里装着香烛纸，母女两个便在明灯起了香，一边念经一边烧纸。

等她们念完了今天的经，庵里杂役的婆，才给她们送过饭来。

“多谢师父，这钱不多，请拿着，帮我们在外间一盏明灯。”冯娘说着拿一吊钱来，往智空手里。

“哎呦，这怎么说的，这也太过意不去了。”冯娘的脸有些红，“我们也知这一吊钱本来也不够的，但好歹也算是那么个意思。”

“大，你这些日都好啊?”冯娘跟这里的人都认识，婆隻算半个家人，家常里短还是能唠几句的。

又过了好半天，才有两个婆过来，给她们抱了被褥，拿了火盆。

“还成，就是天冷了，这脚有些不舒服。”婆比冯娘还大几岁，丈夫死得早，又无儿无女，所以就到这里来了。

随后又有个尼姑送来了一盏明灯。

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也比在一般人家人要轻快许多。只是一年到见不到荤腥，好在她也不馋。

她的手很糙，常年靠着浆洗和补来维持家用，她的一双手简直如铁挫一般。

“怎么这庵里有新家的?”冯姑娘一直没说话，忽然就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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