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对汪家人说:“所以说家破怎么够呢?还得人亡才成啊！”

女听了，轻蔑地哼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以我的救命恩人自居，你可真不要脸！”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汪大爷不死心，“你说只要我帮你事，去骗郑家的大，你就放过我们。”

他们苦苦哀求，甚至对那女磕。

“可是你们打了折扣啊，我让你们杀人，你们不肯杀。”女无奈又无辜地摇了摇说，“其实我就想让你们知，没有天生的善人和恶人，你们过得顺心如意，当然愿意当善人。

“你……你真是太恶毒了！”王家大娘哭喊:“你就像这船舱一样，用黑布罩着，见不得光！隻敢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捣鬼害人！”

王氏夫妇虽然恨他恨得要死，可如今全家人的命都攥在他手上。听他的意思似乎还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于是便忍气吞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是……是这样，就像方才说的，我们当初好歹救过你，后来……后来虽然有些有些不愉快，可是你如今也折磨我们这么多天，更是让我们家都破败了，这也够了吧?”汪大爷说。

但女不为所动，她毒蛇一样的里闪着幽光，除了狠毒，还有一丝羡慕。

不能这样，”中年女就是汪家大娘，她忍着怒气说，“不怎么说，当初我们也救过你的命，你不能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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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你们在艰难的境地呢?不是也去害人了吗?你们为什么不肯直接了断，清清白白的去死呢?”

你们是从盗手里救了我，可你们嫌我低贱，嫌我脏！我想在汪家个小妾都不成，还把我像件一样送人，我又怎么可能轻饶你们?！”女声音声音怨毒，可脸上却还带着笑。

“我怎样也不到你评论，成王败寇的理，你不懂吗?你一个手败将的话，无足轻重，我不会放在心里的。不过嘛，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女笑了笑说，“端看你们时不识趣了。”

“是啊，我折磨你们，让你们的家都破败了。我就想问问你们，被人折辱折磨的滋味儿可好受吗?

我也曾被人赶尽杀绝过，那时候我就发毒誓，若我能逃得命，从今而后，我绝不会对害我的人在留一丝仁慈！

汪大爷却决地推开了妻儿女，慨然说:“好！只要你说话算话，我答应你！拿纸笔来！”

“如果你们想让我放过一双儿女，你---”女指着汪大爷说:“你就要亲笔写好绝命书，就说你自己生意亏空，导致汪家败落，无脸苟活在世上，所以上吊自尽。你这么了我就放过你的妻儿女，你肯不肯呢?”

在妻儿女的哭声中，汪大爷挥笔写了绝命书。

女拿在手上仔细地看了看，笑得如风拂面:“很好，我敬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你放心去吧！”

“不能！不能啊！”汪大娘和一双儿女地护住了汪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