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便把今日杏小产的事说了，叹息:“也怪我心，竟没发觉这丫哪里不对。早知她有了，就把她开了脸，留在老爷跟前伺候就是。如今成这副样，可真让人揪心。”

题外话

她这么一说，杏哭得越发伤心。

傍晚时候，姜印之方从衙门回来。

“是……是老爷的。”杏低垂了，不敢看孟氏。

过来人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何况人们早就摸着些影儿，猜着杏肚里的孩多半是老爷的。

杏小产，姜印之也很意外，他压儿不知这丫有了。

“快别说这话了，这事要怪也不能怪你一个人。其实我早就想把你给了老爷的，只是时候不对，想再等等，了秋再说。

孟氏还像往常一样，亲自帮他更衣，更是早就准备好了茶瓜果，还有沐浴的温。

大夫给她诊过脉说:“这是小产了，先不能忙着止血，得彻底让肚里的东西来才行，否则是要命的。”

了就扔去吧！没伤着人就好。”

“这孩是老爷的吗?”孟氏问她。

等吃午饭的时候，就越发挨不住了，开始血，疼得直不起腰来。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她的不是。

“老爷不怪我就好，咱们夫妻同心，这家便也兴旺了。”孟氏柔柔一笑，“宗家后日请客，叫咱们全家都去。想来老爷升迁的事，多半是定准了。”

等姜印之都收拾净了， 坐在桌前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孟氏才开说:“我今天办了一件错事，很对不起老爷。”

“夫人，婢该死！”杏在枕上朝孟氏磕，“婢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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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走了之后，孟氏亲自过来看她。

“这是怎么了?葵来了，快垫一些草纸吧。”辛夷说着去扶她，杏却疼得连话都说不来。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又何况此时已经这个样，不请大夫怕是都要人命了。

杏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好了，这小月更得好生养着，你还年轻呢。”孟氏安她，“往后日着，别着急。”

于是开了副药，代了吃法，又说三天后再来复诊。

早知你们这么等不得，跟我明说就是，我又不是那容不人的。辛夷这么多年，肚一儿动静没有。我年纪也大了，就想着再给老爷纳一个，生个一儿半女的，家里也闹。”

“我的贤妻，那日是我酒后无德了。幸而你能谅，真叫我惭愧。”姜印之不禁握住了孟氏的手。

杏听了既愧且痛，哭:“太太不因为这事怪我，我就是死也闭了。如今太太还可怜我，婢越发觉得对不起您。”

可是相比于妻的大度贴，杏小产的事就本不是个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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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印之不明所以，连忙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杏当时就觉得腰疼，可还撑着说没事。

“你这傻丫，怎么不早说呢?”孟氏后悔不迭，“早知你有了，我又怎么会指使你活?这可真是，可惜了的一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