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既这么觉得，那老也没什么可辩驳的。”吕妈妈低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少说为妙。

“吕妈妈，这世间的路有很多，你可千万别往绝路上走。”徐君早看穿了一切，“今天我隻给你一次机会，指条明路给你。你若还是执迷不悟，赔上的可是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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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叫将功赎罪。”徐君粲然一笑，窗片边的茶都失了颜。

“这……”吕妈妈不禁打了个突，“太太当然是咱们徐家的人啊！”

“我之前就说了，你到了这个年纪，也该享享清福了。何况你还有儿孙，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这就是福气了。”徐君此时才找她，就是不想让紫菱在嫁的时候还担心，“别像那匹似的，踢倒，砸死了自己。”

“我们天生的才命，什么享福不享福的?只要骨还成，多在主边伺候几年也是心甘愿的。”吕妈妈脸上笑着，心里却开始打鼓了。

良久，吕妈妈倒在地上，脱力似地问:“不知五姑娘说的路是条什么路?”

“吕妈妈，我不是三岁孩。”徐君恬静地直视着她，吕妈妈却抵挡不住这并不凌厉的目光，把低了去。

吕妈妈握拳，手心里全是汗。

徐君可不是一般人，从去年天到现在，也不过一年的时间，她可没少领教徐君的厉害。

但她很快就接上了话:“五姑娘记真好，可不是嘛！这孩都三岁了。”

“妈妈的忠心大伙儿都是知的，可是忠心不一定就能办好事。”徐君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但还是一团和气，“这些日家里事多，我没能容空儿来跟你详谈。今天没什么事，就想跟你把话说透了。”

徐君也不她，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

“你家大儿媳妇如今在厨房白案，很是伶俐能，当真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徐君对吕妈妈一家了如指掌，“你们老公母两个也该享清福了。”

“五姑娘，老什么也没。”吕妈妈哀求，“太太已经这个样了，你就别和我们计较了。”

“吕妈妈，你是太太的陪房，当然会一心维护太太。可我问你，太太是徐家的人，还是魏家的人呢?”徐君秀眉微挑，直截了当地问吕妈妈。

吕妈妈愣了一，不知徐君为什么忽然就提到了自己孙。

“妈妈既然知这一，那就好办了。”徐君面舒展，如今的她比以前更加端庄恬，举手投足都是十足的闺秀风范，“太太娘家人来闹，是你去报的信吧?”

两样心思缠斗着，竟分不来。

“五姑娘……”吕妈妈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只是去外买东西的时候，碰见魏家的婆不免多说了两句。并非有意……”

吕妈妈的小睛不安地四看了看，有些拘谨地说:“五姑娘这话不知从何说起?难忠心也有错儿吗?”

“我的你也知，若没有十足把握绝不会跟你说这些。”徐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