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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曲岸就要往外走。

今天程父和他母亲都不在，这里只有他们。

他还醉着。

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那双漆黑的底带着朦胧的醉意，并不清明。

黎环送程暮回来，曲岸见黎环扶着程暮，表郁了瞬间。

“几。”

“还让你整我一次？”程暮睨着他：“你看你暮哥像傻吗？”

曲岸终究是忍不住，低声：“你知我有多喜你吗？”

“哥……”他嘶哑着声音叫了一声，他想要碰一这个他从来到这里，第一就喜上的人。

程暮：“……”

期末考试之后，班级聚会。

黎环吓一：“暮……暮哥？”怎么这是，他那句话说错了？

曲岸等黎环离开，在门外站了近五分钟，还是了房间。

“程暮？”

“一多吧。”时间太久黎环记不太清，不过肯定已经过了凌晨一。

想到这里，曲岸转过来，走回床边：“哥……”

“不用不用。”黎环赶：“我送暮哥上去吧。”暮哥可是说了，不许曲岸碰他的。

底有的只是那一片的朦胧之，他是真的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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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暮抓着桌上的酒瓶，一气了大半瓶。

曲岸却很谨慎，并没表什么。

曲岸又微微松气。

好一会儿，曲岸蹲，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

“你不整我……”

“暮哥，你怎不喝酒？”

“……”曲岸垂在侧的手握，绷。

“哥，你醉了。我去给你找解酒药。”

曲岸心涌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哥？”

曲岸叫了好几声，程暮都没有任何反应，曲岸撑着床缓慢站起来。

“凌晨啊。”

“我刚才听见了。”

少年脸上带着红，虽然坐着，可是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倒去。

曲岸和程暮不是一个班，不过程暮大半夜还没回，曲岸也没回房间，就守在大厅里。

程暮忽的一段，眸眯了眯：“那次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的？”

“哥，你说什么呢……”

“你不是不承认吗？”

他站在床边，低打量床上的人。

不属于他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曲岸惊得退了一步，抬眸望向床上的人。

“曲岸，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今天不说，以后就永远不要再说了。”

“曲岸！”程暮叫住他，有些困难的撑着坐起来：“你是不是喜我？”

曲岸结动，到底没再往外走。他记得，曲岸喝醉之后，第二天起来会断片，所以就算他说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曲岸，让开路，跟在他们后边。

“我来吧。”曲岸主动过去。

直到……

黎环嘿嘿的笑一声：“那次就是开个玩笑，暮哥你怎还记仇呢。你看，我最后还把你送回去了呢，你知凌晨有多难打车吗？好兄弟我可没让你睡大路！”

“哥，你想什么呢？”他自言自语一句。

曲岸回神，想要确定程暮是真醉还是装的。